多学者参与陈水扁和吕秀莲坐便圈大战

冯文和

陈水扁和吕秀莲竞选台湾总统期间，为了方便竞选，合住一个民进党的套房，但是该房只有一个卫生间，两人就卫生间坐便圈应该“立起来”还是“放下”，老是打架，吕秀莲认为平时不用时应该放下，这样她去方便时就更方便些，而且陈水扁大便时也方便；但是陈水扁说自己小便经常很急，因为要拿起坐便圈，常会尿到裤子，因而坚持不用时应该把坐便圈立起来，用时再放下。两人争论不休，有人出主意让两人请经济学家进行一下坐便圈“立起来”和“放下来”的经济学分析，前提是两人都同意减少社会总成本，增加GDP，即有利于经济增长。

陈水扁请了香港著名经济学家郎咸平，而吕秀莲请了大陆著名经济学家张维迎。张维迎教授和郎咸平教授分别对此进行理性的分析。

张维迎的分析和结论：

首先，我们都是理性经济人，也就是追求最大利益的人，准确的说就是我们每个人行为时都是尽量减少成本以获得最大收益。

假设把坐便圈立起来的成本为一个单位，把其放下的成本也为一个单位。则：

吕小便 吕大便 陈小便 陈大便

坐便圈躺着： 0 0 2 0

坐便圈立着： 2 2 0 2

放下时：吕秀莲成本是零单位，陈水扁成本是2单位，总成本是2单位；

立起时：吕秀莲成本是4个单位，陈水扁成本是2个单位，总成本是6个单位。

相比之下，立起时的总成本比放下来的总成本要高出4个单位。张维迎得出结论：

坐便圈不用时应该处在放下状态，只有这样才能使得成本最小。

郎咸平拿到委托后，给吕秀莲和陈水扁各打了个电话，吕秀莲告诉郎咸平：陈水扁老是去卫生间，原来陈水扁有糖尿病。所以郎咸平认为陈水扁每天小便次数远远高于正常次数（糖尿病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多尿）。

假设吕秀莲一天大便1次，小便10次；陈水扁每天大便也是1次，小便13次。那么，上面张维迎的成本分析就变成：

吕秀莲小便 吕秀莲大便 陈水扁小便 陈水扁大便

放下： 0 0 26 0

立起： 20 2 0 2

放下时：吕秀莲成本是零，陈水扁成本是26单位，总成本是26单位；立起时：吕秀

莲成本是22单位，陈水扁成本是2单位，总成本是24个单位。相比之下，立起时的成本比放下来的成本要少2个单位。郎咸平于是得出结论：

坐便圈不用时应该处在立起状态，这样才能使总成本最小。

张维迎和郎咸平的结论完全不同，这诱发了更多著名经济学家参与。早在郎咸平的分析出台前，茅于轼已经发现了张维迎分析中的问题：张的分析里隐藏了一个假设，即大便和小便的次数相等，而事实上，两者并不一样，每天小便次数比大便次数多很多。显然，张维迎的分析不够全面。假设小便次数是大便次数的N倍，那么，成本是：

吕秀莲小便 吕秀莲大便 陈水扁小便 陈水扁大便

放下： 0 0 2N 0

立起： 2N 2 0 2

成本之差：为4个单位。即立起时的成本比放下来的成本要高出4个单位。茅于轼纠正了张维迎的一个错误，但是结论一样。（张维迎不承认自己分析有错误，只是信息不对称造成的，而且，究竟陈水扁有没有糖尿病谁知道？）

世界著名经济学家张五常虽然人过七十，可是头脑灵活得像个中学生，这个关于坐便圈的问题也吸引了他。他认为应该用他的产权理论（有人认为中国人可能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只有三个人，杨小凯（超边际分析的分工理论，可惜杨小凯英年早逝）、黄有光（综观经济学）和张五常（产权理论））来处理这个问题，发生纠纷，是因为产权不清，即坐便圈既不属于陈水扁也不属于吕秀莲；要是产权清晰，不论是陈水扁还是吕秀莲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比如，坐便圈属于吕秀莲，那么，吕秀莲想“立起来“或者”放倒下”，是她自己的事，陈水扁要想用，必须得听吕秀莲的，吕秀莲要陈水扁立起来，陈水扁就得立起来，要陈水扁躺下，陈水扁就得躺下，否则，陈水扁就不得不出去找公厕（反过来，产权属于陈水扁，同理可以解决）。当然，吕秀莲也可能允许陈水扁立起来，只要陈水扁每天给她冲马桶。就是说可以通过契约（市场）得到解决。

秋风、王怡、范亚峰也来了，几个人的共同观点是：一开始如果坐便圈是立着的，那么就立着；一开始是躺着，那就躺着，传统呀，传统的秩序就是哈耶克的自生自发秩序（我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这哥儿几个要故意误读哈耶克），不要用理性制造人为秩序。问题是，原来的状态是什么？是立着还是躺着？陈水扁说立着，吕秀莲说躺着，于是追问到建筑安装者，答案是有时立着有时躺着，平均呢？平均？平均是盖着。

法学家贺卫方也参与进来，认为任何经济理性的计算都不可能把这个问题解决。比如，张维迎的“放下”的结论，很可能造成陈水扁不拿起坐便圈就“开闸放水”，结果坐便圈遭到污染，而吕秀莲变成最大的受害者，结果对吕秀莲更糟。这里是权利和义务问题，限制强者的权利，保护弱者的权利，特别是限制最强者的权利和保护（罗尔斯那个）最弱者的权利，是所有文明社会的共同之处。（郎咸平认为陈水扁才是弱者，据说，张维迎私下里也说陈水扁是弱者，而且是改革的利益受损者。贺卫方则认为最强者就是国家）

大儒蒋庆，小儒于丹则认为：坐便圈是立着还是放下来，这应该看谁是君子，谁是小人，君子喜欢立就立，喜欢放下就放下，小人只能听君子安排。不过谁是君子谁是小人呢？蒋庆却不回答，最后于丹暗示蒋庆就是君子，就是说得听蒋庆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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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坐便圈之争后，一个生产坐便圈的大陆制造商特意研制一种叫做“口哨”电脑自动坐便圈，并送给吕秀莲和陈水扁。这种坐便圈有一个识别功能，就是能识别吕秀莲和陈水扁的身高变化。一见弯腰，就自动放下来，人一站起身来它就自动立起来。陈水扁小便不用弯腰，所以坐便圈就立着。不过一次陈水扁一边小便一边提鞋，坐便圈认为他要大便，赶紧放下坐便圈，结果坐便圈正好拍打到陈水扁的致命处，弄得陈水扁和吕秀莲大干了一场，最遭的是国民党发现这个坐便圈没有在竞选资金的登记薄上记载，它违反了《竞选捐款登记规定》，从而引发国民党和民进党之间的一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