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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今天心情不错,吃完早餐后,我去巴楚别墅区俱乐部打麻将。因为有十多天不打麻将了,富婆们又有了很多花边新闻。听富婆们讲花边新闻,也是一种解闷。
陈虹丽晚上九点三十分的飞机,她回到海口是十二点三十分。陈虹丽打电话叫我去接机。
我开玩笑说:“太晚了,路上没有‘鸭’没劲啦!”
陈虹丽喳呼说:“你一定要来接机啊,否则看我怎么修理你。”
我把嗓门放大说:“就叫吴江诚去接机好了,怕什么,不就带个小白脸五弟吗?”
陈虹丽笑着说:“你一定要来,别打麻将给忘了。”
我一定要去接机的,她也知道我一定去接机的。
我笑着逗她说:“今天打麻将,忘记了就算了。”
陈虹丽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后,就挂断了电话。
今天手气不错,可能是昨天和司徒文荣玩的性事很满足,情绪很好,思维特别敏捷。每一个小令我都有自摸,和那就不断了。一天下来我赢了三万多元。
林明瑶说:“秋波姐你好些时没有这手气了,看起来要转运了。”
我笑而不说。我不能说出我在三亚遇到了帅哥布坎希尔这件事,否则明天又有话题了。
诸江平说:“闹不好在三亚遇上哪位帅哥教了几招了呢。”她拉高嗓子说:“说出来,否则就不给回去。”
诸江平的老公邢福发,原来是海南一家证券投资公司总经理。去年股票市场走牛,他有内幕,赚了几千万元。今年退出江湖,转行从事旅游开发,主要是做俄罗斯旅游市场,生意很火。
对我们这群富婆,我的态度是既近又远。几乎每天玩在一起,但是没有把心交出去。她们都知道我的老公司徒文荣在外面养女人,但是她们问我时,我总会说,老公在外面玩一两个女人没什么,况且社会都开放成这个样子了。每每这时,我还会开玩笑地说,玩女人也是工作,减轻压力嘛!这就像我们女人玩男人一样,为了打发时间嘛!
实际上,这群富婆玩男人,更多是为了寻找平衡。没料到我开的玩笑,调动了富婆们的情绪,七嘴八舌的又说起男人来。
诸江平说:“秋波姐说的对,不玩男人,不打麻将,不去美容院美容按摩,我们还有什么事做呢?”
这时大家都异口同声称是。
我说:“我今天手气好,晚上我买单,请富姐富妹们按摩,包括‘小费’。”我所说的“小费”,其含意大家心里都明白。
符红娟说:“就这么定了,去梦幻美容保健馆。”
富婆们都积极回应。
我说:“希望不要落下一个。”
富婆们都说一定去。
我知道,实际上,我们这些富婆根本上不在乎谁买单,我们只在乎玩的是否开心。我们不大可能集体行动,那样不自由。打麻将累了,我们会单独行动。现在说的好好,等会儿连电话都不用打,你只要站在阳台上,九点钟之前,你会看见她们的轿车一辆接着一辆驶出巴楚别墅区。
我昨夜和司徒文荣玩的很满足,就不想出去了。吃晚饭后,我就上网看布坎希尔写给我的信。布坎希尔坚持每天都给我写信。布坎希尔说,他想我简直想到就要疯狂起来了。我简单回复了几个字,叫他在上海找一个漂亮小姐做伴侣,这样就会很自然地把我忘记了。给布坎希尔回信后,我到新浪网找人聊天。我刚进入“三十情怀”聊天室,一个叫黑大哥的游客就找到了我。
黑大哥肯定不能算是我的聊友,因为我们聊的还不是很多,我一直以游客的身份和他聊天,横竖就没有把他加入好友过。说到底,我和黑大哥聊的不是很投机。但是我一上线,他就“抓住”我了。
黑大哥说,他是公务员。他今天向我诉说了婚姻生活的苦痛。
黑大哥说,他和老婆关系不好,很想离婚。但是一直没有离成。他天天度日如年。
我对黑大哥说,黑大哥,你好窝囊,你连婚都离不了,你还能干什么?亏你还是个男人。
黑大哥叹气说,难呐!
我问,为什么?
黑大哥说出了他的无奈:
黑大哥的老婆是一个小学老师。黑大哥从结婚的第三天起,就天天和老婆吵架。其实吵来吵去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黑大哥和老婆结婚后的第三天,吃晚饭的时候,他对老婆,老婆你还记得结婚之前我们有个约定么?老婆问,什么约定?黑大哥说,我们婚前不是说过,从结婚的第一个月起,我的工资交给你统管,考虑到我要交朋友,喝茶跳舞等社交活动,每个月从我的工资中,留给我500元。老婆说,一分钱都不能留给你,你的工资得全部交给我。黑大哥说,男人的口袋里要是没有一点钱,怎么混社会?老婆说,你的口袋里不需要有钱,因为你是主任科员,喝茶跳舞这些社交活动,应当是你的同事和朋友付钱。老婆的逻辑是,如果在社交场合,你黑大哥付钱了,那你黑大哥就不像主任科员了。黑大哥苦口婆心对老婆说,交朋友不能老让别人付钱,有的时候自己也要付钱,这样友情才能天长地久。老婆坚决反对。老婆当即把黑大哥的工资卡拿走了。黑大哥很生气,但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从那以后,黑大哥就很少出去和朋友、同事喝茶跳舞了。他每天呆在家里,很无聊。前些天,黑大哥的同事结婚,他对老婆说,我的同事要结婚,我得给个红封才是。老婆说,这怎么行呢?今天张三结婚你给红封,明天李四的孩子满月你给红封,后天王五乔迁新居你给不给红封?如此下去,这个家还有米下锅吗?黑大哥气愤至极。黑大哥一气之下就打了老婆一把掌。老婆当即跑回了娘家。十多天后,老婆自己回来了。老婆回家后,冷冷地对黑大哥说,我们离婚吧。黑大哥很平静,没有一点意外之感。他说,我同意离婚。黑大哥问,是协议离婚吗?老婆不说话。老婆把床单搬到另一间卧室睡觉去了。从那天起,黑大哥和老婆就分床睡觉,分灶吃饭。黑大哥的工资卡老婆拿走了,他没有钱买菜。他问老婆,我每天吃白米饭怎么能咽得下喉?老婆说,旧社会连饭都没得吃,何来菜呢?如此一来,黑大哥每餐只吃饭,不吃菜。但是老婆是不会亏待自己的。老婆每餐不是鱼就是肉。老婆对黑大哥说,如果你想吃菜,那么可以,你就等我吃完,如果有剩余的,你就吃,如果没有剩余了,那么你就只能光吃饭了。黑大哥想,反正就要离婚了,就忍耐一下吧。有一句话说,惹不起躲得起。但是昨天晚上,黑大哥简直气炸了。黑大哥吃饭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他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老婆走过来说,我们离婚吧。黑大哥当即从装在口袋里拿出来离婚协议书,交给老婆签字,老婆接过协议书,看都不看就扔到地上,怒气冲冲地关掉电视,拨出天线,把电视天线插头丢在地上踩烂,然后把门重重关上,走了出去。黑大哥很想冲出去抓住老婆痛打一顿,但是他告诉自己,好男不跟女斗。他躺在沙发上,觉得没有意思,就起身出去买回来一条电视天线,刚插上天线,正在搜索电视节目,老婆回来了。老婆回来连门都还没有关上,就走过来关掉了电视,大声说,我们离婚,我们马上离婚,一边说,一边从地上拾起刚才扔掉的离婚协议书,当着黑大哥的面,撕了个粉碎,走进自己的卧室……
我和黑大哥聊天,感到心情很沉重。黑大哥真的很无奈。
我很同情黑大哥,我很讨厌黑大哥的老婆。我心想,不同的家庭,有不同的烦恼。我的烦恼,黑大哥,还有黑大哥的老婆能懂吗?
我和黑大哥聊天到十一点五十分,我才记起要去机场接陈虹丽。
海口的街道越来越宽敞,路旁的霓虹灯,五颜六色,缤纷多彩。刚才和黑大哥聊天时那沉重的心情,顿时消失了。车内韩宝仪的歌声,把我带向一个充满情感,充满忧伤,当然也充满幻想的境界。
飞机很准点。
我站在候客厅出口处,远远看见陈虹丽和她的小白脸五弟手拉手走了出来。
陈虹丽脸上笑容灿烂。小白脸五弟长的很秀气,23岁上下,
“嗨!”等陈虹丽和小白脸五弟走到我的身旁,我才轻拍陈虹丽的肩膀招呼道。
陈虹丽转脸看见是我,笑道:“又胖了,又胖了。”
我说:“没有吧?我这些天可不是天天在睡呀!”
“反正胖了。”陈虹丽说。
小白脸五弟拉着行李箱,跟随在我和陈虹丽身后,一起来到停车场。
车开出机场后,陈虹丽向我介绍说:“他叫五弟。”然后有几分调皮地问:“怎样,帅气吗?”
我说:“不是在中国城歌舞厅跳过舞吗?好帅气嘛。”其实我心里在说,这也叫帅,你陈虹丽的眼光太也差了啦。不过回头想来,陈虹丽需要的并不是帅哥,她真正需要的是床上的能人。
“大姐好漂亮。大姐真的好记性,我也记起来了,我们是跳过舞。”五弟说。
我断定,这是一个油腔滑调的小白脸。上次在中国城跳舞,我和五弟并没有说上几句话,加上歌舞厅里的灯光昏暗,因此印象并不深刻。
陈虹丽对小白脸五弟说:“你就叫她秋波姐。她是我们巴楚别墅区富婆群里长的最靓丽的姐姐。”
“秋波姐姐好。”五弟马上就改口尊称我姐姐。我心里犯嘀咕了,一般像他这种性格类型的人,不大可能逼着陈虹丽带他出去玩的呀。
我说:“此趟东部行开心吧?”
陈虹丽说:“那当然。不能说快乐无比,但是起码说很快乐。”她转头问五弟:“五弟你说是吗。”
五弟说:“跟虹丽姐出来玩真的很快乐。”五弟对我说:“秋波姐姐你可要多出去玩啦,外面的世界好精彩。”
陡虹丽说:“秋波姐姐玩的地方可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
说话间,车已经来到市内。我问陈虹丽:“怎么安排?”
陈虹丽说:“你先把五弟送到龙华路太阳城,五弟住在太阳城附近。然后我们才回巴楚别墅区。”
我把车直开到太阳城,五弟下车后,陈虹丽问我:“五弟给你的感觉怎样?”
我说:“不错。上次跳舞时并没有认真观察。今天细看,床上功夫一定很捧吧?”
“那当然。我要的就是这个。”陈虹丽很得意地说。
“只要快乐,开心就行。”我说,
“最近见过我老公吗?”陈虹丽问。
“见过几次。我是站在我家阳台上看见他开车回来的。有一次见他一个人在你家大院里打太极拳。不久之后有一个靓妞来找他,我猜可能是秘书。因为你老公在大院里和那个靓妞说了一会儿话,并从那靓妞手中接过一个文件夹,一边看一边在上面写点什么,过了大约20分钟,你老公就开车和靓妞出去了。”
陈虹丽说:“那个妞约
“是。就是这个妞。”我肯定地说。
陈虹丽说:“是我老公的秘书。我老公玩过了,做过两次人流,现在嫁人了。她叫徐小静,她的老公是中学老师。”
“你怪清楚的。”我说:“你给这个靓妞脸色看过吗?”
“没有,从来没有。根本上没有必要。”
“你老公真的不知道你玩男人?”我问。
“即便知道了又怎么着?他又不敢离婚。”陈虹丽说:“有一天,我和老公做完爱,老公很认真地叫我去抱养一个小白脸。他说,抱养一个就够了,不要过多过烂,特别不要去泡‘鸭’。他说现在很多‘鸭’都带爱之病毒。”
“你老公说的对,很多‘鸭’都是爱之病毒携带者。”我说。
陈虹丽哈哈大笑。但是她什么都不说。
我想问陈虹丽笑什么?但车已到了巴楚别墅区。
“好啦,以后再说啦,”陈虹丽说:“明天我想睡一整天,不再联系了。”
我开玩笑说:“回去和你老公疯狂一夜吧。否则怪可怜的。”
陈虹丽下车后伸头到车里来,悄悄说:“吴江诚的性能力较弱。”正要走时,又想起什么,再次把头伸到车内,说:“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我是参加团队旅游。”
我笑笑说:“妖精。你不是马大哈一个吗?你怎么也有不愿公开的事情。”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1点10分。司徒文荣卧室的灯光还亮着。他一定还在裸聊。
28
陈虹丽昨天睡了一整天,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今天一大早,她就打电话过来叫我出去吃早餐。
我说:“我不想出去,昨天我一个人去老城迎宾半岛游泳,很累,想多睡。”
陈虹丽在电话里喳喳呼呼说:“你马上起床,否则我就过去闹的你不得安宁。”
我说:“你叫你的小白脸五弟去吧,我真的很想睡。”
陈虹丽说:“今天就我和你俩人活动,吃了早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很好玩。”
我问:“什么地方?”
陈虹丽说:“先不告诉你,吃了早餐再说。”
我说:“别卖官子了。你先说是什么好玩的项目了再说。”
“我这也是第二次去。”陈虹丽说。
我问:“你和谁去了?”
陈虹丽说:“五弟。”
我说:“该是……”
陈虹丽没等我说完,就打断我的话说:“告诉你好了,是富婆俱乐部。你没有去过吧?”
我只笑,但不说去过还是不去过。
陈虹丽说:“赶快起床啦,我开车到门口等你。”
“恭敬不如从命。”我说。
我真的很想懒床,但是看起来没办法了。昨天去老城迎宾半岛游泳,太阳好热,晒了一整天,回来后,冲了个冷水澡,九点钟不到就睡了。半夜起来一次,是因为防晒霜没有擦均匀,臂膀晒红了一大块,有点灼痛感,我起床往痛处抹了一点绿药膏,又睡去了。如果不是陈虹丽叫,我会睡到中午。
我从巴楚别墅区开车出来,见陈虹丽的皇冠轿车已经停在大门口等我。
我打指示灯示意她先走,我跟随其后。
陈虹丽把我带到海口宾馆中餐厅,我们简单吃了早餐后,就来到龙昆南路一家外墙装修很普通,但走进去却十分豪华的娱乐广场。
我问陈虹丽:“想跳舞?现在是白天,上午九点半钟。”
陈虹丽说:“这是富婆俱乐部。里面玩的项目很多。”
一位
陈虹丽说:“我们还没有定好包厢。您先给我们开一个包厢,我们先坐一会儿,然后再确定玩的项目。”
走过舞厅,是一条很宽敞的走廊。走廊铺了紫红色地毯,地毯绣着玖瑰花图案。走廊的左侧是玻璃墙,可以看见外面游泳池和大众娱乐场所。走廊的右侧是木墙,木墙上错落无序地挂了一些男女写真艺术照,步入其间,你的情感世界就会活跃起来。
“这个是中包厢。”
陈虹丽说:“好,打开看看。”
我走进“浪漫仙境”包厢,我不由为之惊叹。两个套间错开,中间是娱乐厅。套间的主格调是浪漫情侣。绿色柔和的灯光,映照着墙壁上一幅帅男靓女正在疯狂做爱的写真照片。席梦思床在卧房的中间,玻璃墙把卧房和温泉浴池分开。我走了进去,一股桂花的香味赴鼻而来。我敢肯定,只要你不是性无能者,在这样的环境里,你不可能不想入非非。娱乐厅的布局也非常巧妙,你只需要一张银联卡,就可以玩遍所有项目,输赢自动划账。
“就这间。”陈虹丽说:“我们俩位,这间合适。”
我说:“我们先坐一会儿。”
少爷说:“富婆俱乐部有很多很帅的少爷陪玩。二位小姐要不要叫过来看看?”
陈虹丽说:“就叫几个过来我们挑选。”
我不说话,反正无聊,有玩就好。
不大一会儿,有六个少爷走了进来。他们的胸前都挂着名字。我一眼扫过去,真的长的都很帅气,脸上都带着温和的微笑。
陈虹丽看了看我,问道:“你挑选哪一位?”
我不会客气。因为我长的漂亮,要求自然要高一些。另外我知道,陈虹丽对男人的外表,她要求不高,她重视的是男人的性能力。她认为,帅哥在街道上多的是,既然掏了腰包,就要玩个痛快。我是外表也要帅气,性能力也要强,最好是猛男,像布坎希尔那样,上过一次床,终生也难忘的那一个类型。
我指着一个叫朱四的帅哥说:“朱四你过来,你今天陪我。”
朱四走到我跟前,我指着沙发叫他坐下。
我认真打量了朱四,约有25岁,身高
陈虹丽挑选了一个叫阿九的少爷,满脸胡子,看上去有几分雄气。陈虹丽就是喜欢这类男人。
陈虹丽把阿九留下来后,对其余四位少爷说:“对不起啊少爷们,下次来了一定点你们留下来陪我们玩。”
没有被点到留下来的四位少爷,很有礼貌地说再见就走了。
陈虹丽问阿九:“什么玩法?”
阿九笑着问:“要玩一天还是半天?”
我怕陈虹丽说要玩一天,就抢着说:“看情况。”
随后两位少爷陪我们玩彩球,玩庄闲牌局,玩大小点。陈虹丽运气不错,玩彩球时她赢了三万多元。我也赢了几千元。两位少爷都很健谈,且很会调动气氛,不管玩什么,他们都很在行,几乎没冷场过。到了中午,我们点上来几个菜,一边吃一边聊天。
朱四建议:“吃午饭后我们先泡温泉澡,那样精力会很充沛。如果有兴趣的话,还可以到外面歌舞厅跳舞,或去游泳池游泳,再回包厢休息。”
阿九说:“上午玩累了,先泡温泉,后再按个摩一定是一种享受。”
陈虹丽说:“朱四和阿九的意见不错,上午玩累了,我们就在套房里泡温泉后按摩。”
我觉得这个安排不错,况且又赢了钱,心情好,我说:“舞就不跳了,今天就在包厢里玩。”其实我还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得太疯。海口不大,富婆不多。在这样的地方,走出去闹不好就会遇到熟人。我不想让司徒文荣有把柄,给自己找被动。
阿九说:“歌舞厅很有气氛,来这里娱乐的都是富婆,玩起来很浪漫,很有情调。”
我知道阿九的想法是多玩,玩的项目越多,他的提成就越多。
朱四说:“各自爱好吧。”
陈虹丽说:“对,看情况,各自安排。”陈虹丽问我:“你在哪个套房?”
我说:“随便。”说罢就和朱四走进了娱乐厅右侧套房。
朱四在洗澡间给浴池灌满温泉水,然后来到床前。我躺在床上。
朱四问:“需要我为您解开衣服吗?”
我问:“先泡温泉,还是……”
“看爱好。有的客人先按摩上半身,后泡温泉。泡温泉后接着按摩下半身。有的客人先泡温泉,后全身按摩。”
我说:“那就先按摩上半身,泡温泉后按摩下半身。你帮我脱一下衣服。”
朱四为我解开了上衣和裙子。问:“乳罩和三角裤也要解开吗?”
我说:“等一会儿吧。”
朱四为我解开衣服和裙子后,开始为我按摩。
我对朱四说:“我不喜欢太重的手法。”
朱四很会把握力度,从头部太阳穴起,慢慢地往下按。在按摩我的肩膀时,他说:“你活动太少,肌肉有点硬。小姐你有肩周痰吧?”
我说是。叫他多按肩部。
朱四很有素养,说话细语轻声。在按摩时,他谈了许多见闻。他特别谈到富婆阶层的生存状态。他认为像我这样的富婆,不能只打麻将和赌博,其实还有很多可以玩的更加开心的项目,像今天这样玩就比较开心,日子也好过,心态也能保持年轻,对身体有好处。他还谈到旅游,他说,我们这些富婆其实可以自己开车到全国各地去走一走。读千本书,也要行万里路,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我听朱四说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想起了司徒文荣前些天也说过同样的话。但是朱四所说的外面的世界,和司徒文荣所说的外面的世界,是两个不同的含意。
我问:“你都读些什么书?为什么不读大学?”
“我读大学出来了啊。”朱四说。语调依然平和,给人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我读的是中医推拿专业。现在工作不是很好找。我现在这个职业还能和我的专业粘点边。如果有钱了,我喜欢旅游。我平时爱看些历史和地理方面的书,有时客人带我出去旅游,我会跟她讲旅游点的人文景观和历史古迹。”
我心想,朱四很敬业。我说:“如果有钱了,可以办个推拿馆,那样你是老板。”
“也确有此想法。”朱四说:“我们这个行业是吃青春饭。时间长了,身体透支很利害。”
说话间,朱四已经按摩到了我的乳房。他说:“小姐您的皮肤好白好嫩啊,这是天生的吧?”
我说是。
朱四的手法很灵巧,按摩乳房敏感区时,我的性欲很强烈。
我说:“就把乳罩解开吧,待会泡温泉时也得解开。”
朱四把手轻轻伸到背后,解开了乳罩扣子,拿掉乳罩。接着细心地按摩我的乳房。
朱四说:“小姐您的乳房保养得极好。像您这样年龄的人,很少有保养得这么好的乳房。你的乳房一点都不下垂,且软中有硬,弹性极好。”
我不说话了。我沉浸在享受之中,性的欲望非常强烈。我心想,怪不得陈虹丽三天两头往按摩院跑。
朱四说:“下半部泡温泉后再按摩吗?”
我说:“是。”如果再往下按摩,我就受不了了。
朱四把我轻轻抱起来,走进浴池。
浴池不算大,约有六平米。朱四按摩前就已经给浴池灌满温泉水。不过说是温泉水,其实多半有水分。因为哪来那么多温泉水呢?在海口,以温泉命名的宾馆就有好几家。
朱四把我放到浴池里,为我解开三角裤。然后自己也解开衣服。看起来我的眼光不错,朱四身材匀称,阳具雄壮。命书上说,看男人的阳具,只要看他的鼻子准头就知道了,鼻子准头丰隆的,阳具一定壮实,说白了,就是管用。
朱四坐在我身旁。他帮我轻轻搓背,再轻轻揉搓全身的每一个部位。我闭上眼睛,沉浸在性的欲望之中。蒙蒙胧胧,我感觉朱四把我抱到床上,先用浴巾为我擦干身体,然后为我按摩小腹、阴部及腿的内侧。蒙蒙胧胧,我感觉朱四用他的舌头,舔遍我的每一个部位。我很满足。这种满足,和司徒文荣,和布坎布尔,和范石中等男人做爱时的那种满足不同:它有一种超然、且如梦似幻;它还有另一种超然,把一个无聊,空虚,浮躁的女人,带进一个忘我的仙境。我忽然记起这个包厢叫“浪漫仙境。”
回来的路上,我心里一直回味着司徒的那句话: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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