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迎象一个没捏严的高粱面饺子：道德与恶

冯文和

上帝终于发怒了，一场核大战之后，几乎整个地球都被一场特大暴风雪覆盖。地球上只剩四个人（后来发现不止这些人）：雷锋和风雷、张维迎和邹恒甫。雷锋和风雷这一组被困在一座荒山的暴风雪中，张维迎和邹恒甫这一组被困在一千公里以外的暴风雪中。

雷锋和风雷两个人都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人，在核大战诱发的特大暴风雪中，没有食物，已经饿了两天两夜。突然，上帝派了一个天使，送了两个白白的馒头在他们面前，但是一个大点，一个小点。两个馒头被装在一个特殊的装置中，只要用右手中指一点（并且仅仅只能用右手中指），一个馒头就会进入点击者的嘴里，当然第一个点击的人，得到的馒头是大点的。

雷锋想：我是利他之人，我当然是应选择小的（或者干脆都给风雷），大的给风雷，即应让风雷先点。于是雷锋就坐着不动，等待风雷点完第一个，他再点第二个。风雷也是利他之人，他的想法和雷锋的一样，即让对方先点，然后自己再点。

两人都做好了行为决定：让对方先点。两人就在那坐着，等着对方先点，谁也不肯动。结果，两人饿的晕了过去―――，迷迷糊糊进入梦游之境。这时，就见两个人双眼紧闭，每人伸出右手中指，指向设备按钮，雷锋手短，风雷手长，结果风雷第一个点中，雷锋第二个点中，就听“咚咚”两声响，接着是“妈呀”两声，因为，两人的“利他选择”拖延了时间，两个白白热热的馒头变成两个冰疙瘩，砸在嘴里不能不疼。等清醒后已经发现各自吞下一个冰馒头。雷锋比风雷自然要高兴点，因为他选到了自己想要的小的那一个馒头，让风雷吃到大的。风雷，除了被砸疼痛之外，心理有点不大快乐，因为，他没有选到小的一个，不过，也无大碍，因为，不是在清醒状态下的选择，吃了大的不是自己主观行为，因而没有道德问题。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并且都在思索：怎么能在梦境中也要做到利他？就是说，不能出现在梦中争抢大馒头的事情――――特别是风雷暗下决心，决不能让自己的利他行为比雷锋差。

这两个人小组，最后怎么样了，没人知道，有人说，他们去了美国，因为那里好像到处是雷锋，也有人报告说在野外发现两个骷髅，它们的牙都处在对方的脖子上大动脉的位置。推测是两人强迫对方吸掉自己的血，这样虽然自己死了，对方却能活下来，就是“把生命留给对方”。结果，两人在迷迷糊糊中把对方当成白萝卜，咬破了相互的颈动脉。（对于这种推测据说遭到了几个孔夫子的后人反对）

另外一组两人：张维迎和邹恒甫，遇到的是几乎完全相同的两个馒头。不过他俩不像雷锋和风雷两个人那样“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张维迎和邹恒甫都是经济学家，奉行理性经济人理念和原则，就是说他们都追求最大利益。看到两个白白热热的馒头，两人开始加快脚步，不，其实简直就是飞跑，冲向馒头按钮，结果，张维迎跑得快了一秒钟，得到了大个的馒头，邹恒甫只能得到小的。张维迎得意的抱着吃着他那个大白馒头；邹恒甫有点沮丧的吃着小个馒头，心有不干，不过总算解决了刚才的饥饿之苦，一个馒头下肚，感觉好多了，不过心理暗暗发誓，下次可不能让张维迎抢先，于是他开始想办法，怎么得到大个馒头。心里这样想着办法，表面却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他当然知道，张维迎也在想着同一个问题：还要大白馒头。

在接下来的生存中，两个人有时大打出手，有时大吵，甚至一度扬言要把对方做了。并且又汇聚了几个人，当然都不是雷锋和风雷那样的“道德人”，而是无道德人。几次鼻青脸肿后，这几个毫无道德的人（指的是理性经济人），只好坐下来，协商，最后达成协议，以及如何保障协议履行的协议。他们把这叫做法律。其中包括最低生活保障，财富的比例最高不得超过7倍，就是说最富人比最穷人的财富不得超过7倍。

几个人的基本生活有了保证，吃饱了的邹恒甫，不再盯着张维迎的馒头，他对经济学中的快乐问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且获得了比吃馒头更大的快乐。张维迎还是拚命挣馒头，因为馒头给他带来了很多好处，比如用馒头勾引女孩子，用馒头收买地痞流氓等。不过他最近发现，原来，用一个馒头就可以换来一个女人的拥抱时代已经不见了，现在要换来和一个小姐的一夜风流，得半车馒头。当然张维迎馒头多的很，换取一夜情，依然不是难事，只是，感到没有多大兴致，有时，花了半车馒头换来一个绝世美人，却发现自己那东西根本不理不睬。终于，他感到不能这样活着，只有馒头没有快乐的生活没有意义。于是，他准备自杀，在自杀前，决定把所有馒头赠送给他人。他站在车里往车下的人手里仍馒头――结果，他发现了给他人仍馒头的快乐，决定不再自杀，而是全力生产馒头，再扔给他人。如今，他已经是著名的“馒头人”。他发现他周围的人长得越来越象馒头，而他自己则笑得像个“没捏严的高梁面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