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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学家们发现,动物园里的食草动物,对食肉动物持一种蔑视的态度,完全无视那些猛兽的存在。例如:像瞪羚这种及胆小的动物,和狮子老虎毗邻一段时间后,可以随意通过叫声表达他们对猛兽的愤怒和不满,甚至还常常发出威吓别人的声音与动作。
悲剧却是,当这些食草动物被放归野外后,一夜之间就成了猛兽们的食物。
所以会有这个结果,原因旨在于这些受过人类驯化的食草动物们过于相信言论自由了,遂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反观那些一直生长于野外的动物,最终绝大部分却都能幸免于难。他们成功活下来的秘笈是:多听少说。
这个结果说明,在以丛林法则为游戏规则的社会里,言论自由只对强者有利,如果打算给弱者充分的言论自由,就必须适当限制强者的行动自由。这些道理对人类社会同样有用,打个比方说,拆迁户有言论自由,但言论自由的结果是,要么毫无缘由的被几个流氓地痞毒打一顿,要么在睡梦中被一群歹徒拖出房间,之后家园被推土机夷为平地。而他却告状无门。显见的,这样的言论自由虚伪不说,更让人怀疑是没安好心。
最近两年频频有人因短信获罪,更是对言论自由的莫大讽刺。
有人或认为,全面的与西方接轨就好了。那不妨看看美国人对言论自由的理解:如果有人怂恿你骂总统,请他先支付10美元,骂完了喝一杯咖啡洇洇嗓子;如果有人怂恿你骂老板,请他先支付1000美元,至少,可以不必为这个月该去哪里吃饭担心。
美国人对言论自由的理解,不一定符合美国宪法的精神,但符合美国社会的务实精神——千万别跟金钱过不去。
美国人对言论自由的理解说明,即便像美国那样法制极为健全的社会,都不能充分保障弱者不会因言论而遭他人报复,那么向中国这样法制建设有待完善的国家,盲目强调言论自由具有普世价值,真正获益者将是谁,不用猜大家也能知道。至少,获益者绝对不会是工人和农民。
如果言论自由的结果是强者获利弱者受损,则就此可以断定,“言论自由”和“普世价值”两者间必定有一个是伪命题。否则不可能出现一个命题不能证明另一个命题的现象,进而两个人命题还互相否定。但要是给言论自由加一些前提条件的话,如前所述适当限制强者的行动自由,我们会惊讶的发现,“言论自由”和“普世价值”两者是那么的吻合。
最能说明这个现象的例子便是房地产开发这件事情。是去是留、要钱或要房,拆迁户可以自由伸张,无论欧美、日本、东南亚包括柬埔寨也都认为这绝对是普世价值。区别就来自于中外对房地产商人也就是强者一方的态度不同。中国拆迁户言论自由有什么后果前边已经说过了,要说的是外国,由于适当的限制强者亦即房地产商们的行动自由,拆迁户可以自由伸张,由是之,言论自由就和普世价值融为一体可以互相贯彻了。
前几天网上出了一个奇闻,说一只羊爱上了一头狼,爱的还挺疯狂。姑且不论这只羊是老年痴呆,还是性变态,显而易见的是,那只狼已经被驯化了好几代。换言之,是教化之功在狼的身上得到体现。否则你从野外抓一只狼来试试,不需片刻,就能把羊撕成碎片。同时另一种可能也存在,那只驯化的狼,如果把它和羊一同放归野外的话,它爱的恐怕就不是情与性兼容的羊了,而是羊肉。
不否认,狼可能会爱上羊,但这绝对不具有普世价值。形象一点比喻,狼爱上羊就好比欧洲房地产商和拆迁户的关系,所以具有普世价值,前提条件是欧洲房地产商已经被法律和道德的力量彻底征服了。而对于中国社会来说,谁要是相信狼真的会爱上羊,无异于相信房地产商说他们免费为老百姓提供房子。说穿说透,那些所谓普世价值的宣传,无非就是想把来自强者的谎言用好听一点的词语包装一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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