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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普随:抵制家乐福与民族文化心态的成熟
我就觉得倾听是一种非常重要的风度,我这个题目,我原来有个题目叫《风度与气度》。首先我觉得我们在座的都看一下著名学者,对于我,我才是干活的,我是代表我自己,不要把人家CCTV给挂上,所以只有我是一个平民,我看大家都是著名的学者。
我先简单的讲几句,我觉得风度非常重要,一个是你自身的教养,另外一个是对别人的一种态度,这都是展示了我们的行为语言,对别人的一种尊重,甚至有讨论和批评。我觉得在我们这张桌子上就二十个人,我算来算去也只有二十个人,形不成一个非常良好的讨论氛围,是值得我们反思。我们不要说抵制人家这个抵制人家那个,我们内部就形不成一个非常好的氛围。我觉得这可能是我们一种民族心态的表现,我想在座的都是学者,学者的价值有一个率先图范。
我们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法学的,我们是搞史学的,我觉得这样,最起码我们的老祖宗里面有这种有不讲文明的,但是我觉得大部分的学者是可以守规矩的,所以我关于风度,因为不不想说这个事,我看从头到尾就是在拍桌子,在指手划脚,我觉得这个是很不舒服的这么一种氛围。
谈气度,我为什么要谈气度?我想在四个主题上来谈,一个是在政治法律文献上。再一个我们目前在经济的范畴里面讲。第三个我们就讲这种民族文化的心态上。我想从这三个主题,因为它给的这个题目是大国崛起背景下的民族主义情感。再一个是抵制家乐福,就切入了这个事,我想从三个角度对这个事,我特别想强调不是谈情感,我想谈我们大国崛起的背景,因为它给了这么一个提议,大国崛起背景下的民族主义情感,我想在此时此刻我们崛起到什么样的程度?大国之所以用过是以往有过,之所以成为了能被大家所广泛讨论的,我记得好像博客原来讨论过这个问题,虽然不是大国崛起的这样一个题目,这样号称在中央台是有大国崛起和复兴之路,现在在军博还在搞展览。
我想这是反映了我们的决策层,包括政治主导下一种,我觉得它和当年的86年、87年时候的合生,可以在思想上动态的一种活动价值,所以我想特别谈一下大国崛起,我们崛起的是什么?我们现在崛起到什么程度?用崛起和复兴这样的一种表达,给我们民族将带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如果我们有这样的一种语言整个背景下,我们来讨论今天选择家乐福的一种表达,我同意刚才几位学者说的,因为我们没有提供一个多元的意见的一种管道,我们选择地方,在我们的诗词上叫意向学家,李白就讲的日照翔鹭生节,他就把自己的情绪通过一种自然的风光来表达出来,我想家乐福在此时此刻充当着这么一个,就是我们要表达的像火山的喷发口的那么一个价值。
我们再从这个来倒过来,再来看我们整个30年,所谓我们崛起的过程,我想通过这三个方面,我们的政治体制到什么程度?我们的经济复苏到一个什么程度?我们的民族文化心态成熟到一种什么样的问题?我觉得这样可能对我们谈论下一步朝着哪个方向去走?我觉得非常重要。我觉得这个事件的发生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一件坏事。这就是我们个人的成熟都经历过,小时候也挨过别人揍,谈朋友的时候也拒绝过别人,也接受过别人的拒绝。我就说如果把我们国家比喻成一个人的成长的话,我觉得中国的成长是从78年,我认为78、79年才开始进入正常的过上人的日子。
就说我四十来岁,我也在很小的时候是专政,被专政的对象,如果没有恢复高考制度,我也是不可能学上教育,我想在这个时间我们是享受了政策的恩惠。所以我想我们反思一下共同的原点,从这儿再往前去,我想我们的政治制度现在发展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其实我觉得我们的宪法还是有缺陷的,就在这有限的宪法里面,有缺陷的宪法里面,我们也是打了折扣的。
所以我觉得我们没有提供更多的一种政治途径和表达言论,而且我觉得在政治上是缺乏成熟的。所以民众就会以这样那样的一些,这次包括在民间也有一些,包括有学生的东西,包括民间的民众不仅仅是对达赖这一件事,其实在地底下有很多的暗流拥堵,我觉得这个东西其实问题是非常严重的,超过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媒体,其实是在我们现在讨论的,也许在更高层次也在讨论目前我们所遇到的棘手问题,所以我觉得一句话在政治制度上的成熟化还是不够的,就没有一种政治家的胸怀,这种气度在处理突发性事件的时候,政治决策者在应付突发事件的能力上,我认为还是缺乏这样的素质,这是我在一个层次上的看法。
另外一个层次,我想是从经济,为什么我要分析这个?家乐福其实我觉得在全球化和国际化的背景下,我觉得跨国公司承担的不仅仅是一个经济符号,它承担着一个文化输出的一种东西,而我们这个民族目前30年承载民这样族付出的企业非常地少,所以我觉得在新的国际化潮流下,我觉得企业在国际化领域非常超越,某种程度上超越了国家的一种文化输出的机制,我觉得这个问题一定要作为课题要很好解决。我觉得在家乐福,麦当劳,因为最近我要在中关村,24日做访谈请了奥运发展历史,1896年到现在,112年的时间我做了一个大的梳理。
另外我觉得把国际化的跨国公司几个发展的阶段,我也做了一下比较。我觉得国家立志,选择了一个非常好的市场主体,这个市场主体已经跨越了经济的概念,它成为国家意志的一种载体,这是我在这段时间,因为要和政府在一块来做,所以就要拿出一些比较有价值的的东西,一些数据。包括在亚洲举办的奥运会这是第三次,东京奥运会、汉口奥运会和北京奥运会,其实这三次举办的都是不顺利的。包括东京的时候那时美国压迫,9年之后了,45年日本投降了之后,46年又举办了,这个是西方价值,韩国的汉口奥运会,这是韩国在向世界世界宣誓,我想这次,这种奥运活动,我认为是正常的。
但开始的时候奥委会对这种事件应变缺乏思想准备的。为什么我们要宣誓?这过去在韩国是有过这样的先例,它也是在宣誓,没有像现在范围这么大,其实它是一种宣誓,但是在策划这个的时候他们是作为一种旅游,也是一种向国外文化输出的方式,没想到有了内外的力量,这种事件,你说怕没有关系吗?这样很偶然的事件里面,就发生了内在的一种关系的。它形成了一个非常复杂的版块,而这次我们选择达赖作为一种表达,这个是有很多政治的考量在里面的。
从经济主线我们来说,我觉得我们现在说奥运是不是被政治化了,这个问题我觉得不宜在公开的场合来讨论,私下我们进行奥运是否被政治化还是没有被政治化?这是个非常敏感的问题,我们不想在这儿讨论。
但我回过头来考虑,我们国家,跨国企业它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企业了,它是一个承载着民族文化一种输出的壳,一种载体,这是我的第二个问题的结论。我们并不能把这种跨国企业简单看成一个企业,麦当劳不完全是一个企业,肯德基也不完全是个企业,在国际化的背景下,它已经变成了一个经济政治体,这是关于我第二个问题的看法。
另外我觉得,谈谈我们的民族文化心态,我们这个成熟度,我们这个民族在一百多年来,甚至我在更广泛的实践主线上,创造了三点这样一个实践主线,我们这个民族其实是陷入一种保守,后来就逐步开放,所以我们依照目前的政治问题来了之后,是缺乏训练的,这种民族整体是缺乏训练的。其实这样的话,在我们目前的政治架构下,就强调一个定型,我们现在整个的格局是多元一体,就是多民族一体的格局,一体是什么?一体是政府,是国家主权,主权之上的,在它之下的。我觉得这种概念之间是在它之下的,这个之间是有个内在逻辑,我特别强调在我们的民族权利架构里面,它是有逻辑上的一级和二级、三级的这样一种层次感,不是说这几个是并列的。
我想陈永苗同志刚才有些话我是不太赞成,但是我觉得有一个结论赞同,我们现在所表现的是以民族的形态,所表达出来民族特点、民生问题的一个亮化。而且我觉得我们的民族文化的心态,包括我去考察了我们一些基层的选举制度,包括我们新的人民代表的更名,就是新一届的代表选举,其实都是对我们民族变化的一种变化。但光有这些东西是不够的,我觉得需要更深层次的,像经济上有经济区域,还有刺激区域,我们觉得我们这些自称为是学法学的,我们首先是按照西方的套路走,我们本意的内心这种制度性的安排,其实在我们老祖宗那儿是有的,但我们对于这一部分制度上的开掘,我认为是欠缺的,包括我们现实所反对的这些东西,我们开始拿别人的在反对别人,自由了、民主、博爱不是来自法西斯的嘛。
这段历史,偶然的历史让我们此时此刻让我们觉得,我们是不是在反西化的时候,我们是西化的不够。所以我觉得我们对民族的文化心态上,我觉得我们急需要,要有更多的一种训练渠道,甚至我觉得这种渠道,和前面的政治制度设计应该是有关联度的,这我觉得衡量文化的冲突,像这个我觉得那种理论是有它的一种价值的,所以我们不要一上来,我们这一些学者一上去把别人犀利,好好坐下来研究研究这些东西,然后再看看我们本意的东西,内深性的东西有没有,我觉得中国的发展一定要走一种内外结合的路,特别是我们在反别人的时候,我们其实是觉得别人欺负,所以说我觉得最后一个结论,我觉得大国崛起应该在政治制度的完善,和跨国企业的成熟,和增强我们民族文化心态的深度,增加我们开放性上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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