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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陈虹丽告诉我,吴江诚要求协议离婚,冯小莉到家里来跪地求饶。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这个背后一定有阴谋。据说法院已经受理了陈虹丽的诉讼请求,已经着手查封吴江诚的资金流向。计生委也已经提前介入调查冯小莉的孕情。看起来陈虹丽请的伍光弘律师到底是个知名律师,并且还有几分正义感。当然,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吴江诚和冯小莉还准备的不充分,或者说时间不够。如果像李天明和林明瑶那样,陈品容请再好的律师,都是需要花费很大精力的。我认为不管怎么说,陈虹丽的被动局面基本上有了转机。巴楚别墅区里的富婆们都希望陈虹丽有一个好的结果,否则我们又少了一个玩伴。
我给陈虹丽打电话,想问一下案件的进展情况,她说正在和伍光弘律师谈事,过一个小时后联系。在家实在无聊,就打开电视,中央二台有个“鉴宝”栏目办的不错,是重播节日,我看了一会儿,一幅郑扳桥的竹子画,专家给出的参考价位四百六十万元。外行人看了怎么想都是不可思议。杨子好是经营这个行档的,可想而知,他赚的应该是不少。
我给杨子好打电话,刚拨通就挂断。我采取这方式,是基于这样一个想法,如果杨子好的老婆在杨子好的身边,那么他就不用给我回机,如果他的老婆不在身边,那他自然会给回机。
我才挂断电话,手机就响了。是杨子好打过来的,说明他的老婆不在身边。
“喂,在那里逛荡呢?”我问。
杨子好说:“正狼吞虎咽呢。”
我说:“怎么现在才吃饭呢?算是早饭还是中饭呢?”
杨子好说:“都可以。反正接着就没时间吃饭了。”
我说:“据说如果经常或长期如此吃法要闹胃病之类的啦。”
杨子好说:“不是还有一种谬论,经常闹些病长寿吗?”
我说:“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谬论,因此我坚定认为是谬论。”
杨子好好像已经吃好饭,他说:“怎么记起来打电话?”
“我在看中央电视二台的‘鉴宝’节目,想到你也闹文化业的就打个电话,想必你闹的比电视台放的还精彩。”我说。
杨子好说:“不谦虚,肯定比电视台放的精彩,还要加上轰轰烈烈呢。喂,我马上赶去公司安排一个书画艺术展,古玩占一半多一点。有兴趣吗?闹一点回家收藏起来,不怕通涨,不怕货币贬值,只管日日等着涨价就是了。”
我开玩笑地说:“闹不好从你那里买回来多半是赝品,那就天天等着跌价了啦!”
杨子好笑哈哈地说:“卖给全世界的人都是赝品,但你买到的绝对是真品。”他停了一下说:“我的公司的每一件作品都经过专家认定,都有证书,特别是你要买的作品,我再加上一个专家认定证书。”
我说:“好了,忙你的去了,我该挂了。”
挂断电话。估计陈虹丽和伍光弘律师谈的也该好了,就拨陈虹丽电话。
陈虹丽说:“你在泡哪个帅哥了,总在通话中。”
我说:“你还没有过危险期就想玩男人啦?”
陈虹丽笑着说:“本性难移。不过我可能不会因性饥饿而发疯。”
我心里蹬的一下。我一直怀疑自己总有一天因为性饥饿而发疯。陈虹丽如此说,说明她和我想过同样一个问题。
我说:“还有心思去玩男人?”
陈虹丽说:“不玩了。你开车到泰华宾馆来喝茶吧。”
我来到泰华宾馆时,陈虹丽一个人坐在那里等我。她的眼圈已经不黑,皮肤恢复了往日白嫩,但是眼神还是有几分忧郁。
我开玩笑说:“这么美丽的女人那里找,吴江诚真是有眼无珠啊。”
陈虹丽说:“年轻时可不比冯小莉逊色。”
我说:“没有人敢这么说。”
陈虹丽说:“吴江诚这么说。”
我不想再往那些话题上说,以防引起陈虹丽伤情。我转了话题:“案情的发展应该对你有利?”
陈虹丽若有所思地说:“稍好一点。吴江诚从六月份起,陆陆续续从海南江诚热带产品进出口公司划转了3600多万元到冯小莉的公司账户上。这是流动资金。如果加上冯小莉公司的开办费、固定资产投入和存货等,吴江诚先后共计划转到冯小莉公司的账户起码超过6530万元。我告诉你,如果迟了几个月,吴江诚会掏空这边的资产,或者把往来账的凭证烧毁,或者把划转出去的资金合法化,就像李天明一天,那时我只有眼泪洗面了。”
我问:“现在划出去的资金,包括现在已经在冯小莉名下的资产,你能通过法律主张权利吗?”
“伍光弘律师说,还比较乐观。这是因为吴江诚划转出去那么多钱,没有办任何手续。伍光弘律师说,实际上吴江诚也很危险,如果冯小莉是一个骗子,她为吴江诚生下一个孩子,给吴江诚制造一种要死心踏地跟他过日子的假象,等吴江诚把划转给她的资产合法了,她或者一走了之,或者甩掉吴江诚。”陈虹丽说到这里,脸上飘浮过几分怒气。她接着说:“还好,运气还算不错。如果顺利的话,离婚了,把财产分割后,他的公司就办不下去了。冯小莉的公司现在存货900多万元,出不了岛,客户就要拔她的皮。吴江诚的生意都是境外订单,不能按时交货,赔偿可就大了。”
我问:“这就是为什么冯小莉跪下来求你饶恕了。”
陈虹丽说:“我得狠点心,原本他们是想整死我的,
我问:“你认为是吴江诚自己决定走这步棋,还是冯小莉要他走这步棋?这些你想过了吗?还有,划转出去的资产,特别是3600万元现款,能很快划转回来吗?冯小莉公司的资产是吴江诚全资投入,还得请审计师审计,这些你都准备了?”
陈虹丽说:“我全权委托伍光弘律师办理。你知道,我对这些原先是一张白纸,现在遇上这事,倒逼我去想很多问题。至于是吴江诚决定走这步棋,还是冯小莉要他走这步棋,棋局都已经打开,我是棋局的一方,棋子是人家先走,而且已经走了一多半,我才开始走,我别无选择,我只能设法走好每一步棋,才能挽回局面。”
我说:“但愿你吉人天相。”
陈虹丽笑笑。
我说:“你找五弟玩去吧,别想事情想出毛病来,这叫调节。”
陈虹丽说:“这段时间不玩了,也让五弟恢复一下元气。”
我笑了。其实陈虹丽现在没有心思玩男人。不过她的性格,更重要是生理上的强烈欲望,她不会忍耐多久的。
56
巴楚别墅区里可热闹了。林明瑶居住的32号别墅,下午三点半钟以后,围了很多人,都是看热闹的。
李天明的老婆陈品容没有出面,她叫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来到林明瑶居住的32号别墅。当时李天明和林明瑶还在睡觉,保姆以为是公司里的人来找李天明,她刚开门,那几个汉子就闯了进去,把李天明天和林明瑶从床上拉起来,命令李天明和林明瑶穿上衣服,来到客厅站着。其中一个黑皮肤,留着长胡子的汉子,抓着李天明的头发,在李天明的脸上打了五个把掌,然后问:“为什么要欺负容姐?”
李天明不说话。站在李天明背后的另一个汉子,一脚重重踩在李天明的后小腿上,李天明跪在了地上。
林明瑶怕的头都不敢抬起来。一个汉子左手抓着林明瑶的头发,在李天明被踩倒在地的同时,他举起右手朝林明瑶的脸上打了五个把掌。打的很重,林明瑶白嫩的脸面立即发红发紫,肿了起来。汉子问:“为什么要欺负容姐?”
林明瑶不说话。站在林明瑶背后的另一个汉子,一脚踩在林明瑶的后小腿上,林明瑶大叫一声,跪在地上。
李天明和林明瑶并排跪在地上。李天明表情冷漠,眼睛里放射着愤怒的光芒。一个汉子看见李明天神情傲慢,他走到李天明跟前,又重重地给李天明三个把掌,问:“不服气?”李天明依然不说话,汉子用脚板对准李天明的嘴巴,重重的蹬一脚,李天明向后倒在地上。
林明瑶见状大声痛哭起来。林明瑶大声痛哭,是想哭给外面的人听的,她当然希望别人报警。一个汉子走到林明瑶跟前,给林明瑶两把掌,说:“你再大声哭,看我怎么揍你。”说完,又一把掌打在林明瑶的鼻子上,林明瑶的鼻子流出了鲜红的血,痛的呦呦叫,汉子又再来一把掌,说:“叫你不哭你还哭。我叫你欺负容姐了吗?”林明瑶的哭声小了许多。林明瑶的哲学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吴天明不是自己爬起来的,他被一个汉子像拔锚一样拔起来的。
汉子问:“为什么欺负容姐?为什么?”
李天明说话了,他说:“你们想要什么?开个价。”
汉子又重重打了李天明一把掌。汉子看了看李天明还有点硬劲,再来一把掌,打在李天明的鼻子上,李天明的鼻子也像林明瑶一样,流出了鲜血。但是李天明没有哭,他让血滴在白色的T恤上。
汉子问:“你想怎么了结?”
李天明问:“你指的是什么?”
汉子朝李天明的鼻子打一拳后说:“你明知故问吗?”
李天明不说话了。
林明瑶说:“你让陈品容开个价码,天明买单。”
一个汉子,也就是黑皮肤,留着长胡须的那个汉子说:“今天不开价。李天明自己找容姐说去,不能欺负人,你掏空了资产,你自己看着办。法庭上你可能赢了,但是你赢不了容姐的这帮哥们。今天就来这么几条汉子,明天就要来十几条汉子,后天就要来几十条汉子。”黑皮肤汉子说话时,眼睛看了看窗外,32号别墅外面围了很多人。汉子说:“假如你今天报警,明天你死的很难看。”汉子又指着林明瑶说:“包括你。”
黑皮肤的汉子说完话,他向其他汉子挥手说:“我们撤。”
几个汉子大摇大摆走出别墅。围在别墅外面的人们,没有一个人敢出面阻拦。
大约过了六分钟后,两辆110警车开进了别墅区,停在32号别墅大院内。
林明瑶还在哭。李天明表情冷漠。
警察说:“接到报警,我们就赶来了,晚了一步。”
在笔录案情时,林明瑶很愤怒,但是她要说话时,却被李天明抢先说话了。
李天明说:“案情的发生很偶然。肯定是一伙敲诈案件。我和老婆下午还在睡觉,几个罪犯,好像是六个,可能是其中的一个翻越防盗栏,爬上二楼阳台,从阳台进入别墅,然后打开门,让其余的罪犯进到了家里来。”李天明一边说,一边看着林明瑶,用眼神示意林明瑶也要按他的口径提供笔录材料,决不能说是保姆开的门。如果说保姆的开门,事情会更加复杂。如果让警察知道了真相,介入了,结果可能更加糟糕。陈品容肯定不会放过他和林明瑶。即便抓了陈品容和那几个犯罪嫌疑人,正如那个黑皮肤,留着胡须的汉子走前说的,今天来几条汉子,明天来十几条汉子,后天来几十条汉子。李天明对陈品容是了解的。李天明接着说:“罪犯嫌疑人一进卧室,就把我和老婆抓起来,搜索了拒子、办公桌、书房、床头、手提袋和裤袋,把钱和贵重物品全部拿走。这几个罪犯看见我和老婆的钱包里都有银联卡,就逼着要密码,我的卡上有几十万元,老婆的卡上也有十几万元,我们不想把密码告诉罪犯,罪犯就抓住我和老婆的头发,拳打脚踢。老婆喊救命,外面的人听到了,就帮我们报了110,罪犯知道警察要来,就猖狂逃跑了。”
李天明提供完笔录材料后,轮到林明瑶。林明瑶知道李天明编造的故事,一定另有打算,就对警察说:“老公都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可补充的,就这么多了。”
警察走后,李天明打电话叫他的一个朋友,外科主冶医生王家琪来到32号别墅,为他和林明瑶治伤。
王家琪是李天明的好朋友。李天明如果兴趣来了,就叫王家琪来32号别墅喝酒,时间长了,王家琪和林明瑶也就熟了,平时进出也就比较随便。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李天明自然不想隐瞒王家琪什么。
李天明说:“这个变态婆娘,还使出这个毒招来。”
王家琪说:“可以理解嘛。”他看了看林明瑶,像是开玩,又像是很认真地说:“谁叫你们把资产掏得那么空?”
林明瑶说:“不把那边的资产掏空,那个变态婆娘硬要离婚,财产分割后,事业还干得成吗?”
李天明说:“陈品容早就提出离婚的事。明瑶为什么要把儿子送回娘家,就是想到这个变态婆娘要惹事。”
王家琪问:“怎么考虑了结这件事?”
林明瑶说:“给多点钱罗。”
李天明说:“这件事很不好解决,等过几天冷静了以后,再来找办法。今天不让警察介入,应该说是上策。冷静了,相信会找到办法的。”
林明瑶说:“像我们这种情况,在海口有多少呢?人家大妈二妈不都一样过吗?干嘛非得要逼我走?”
李天明说:“不说这些了,已经走到这一步。”李天明想了想,自言自语说:“办法会找到的,先稳一稳。”
王家琪不再多说话,他知道李天明能找到办法的。
王家琪说:“不把罪犯的主谋陈品容交给警察是对的。因为把陈品容交到警察后,事情将十分复杂。”
李天明说:“我也考虑再三。我懂陈品容,她有几个胞弟,还有堂弟和表弟,和黑道上都有来往,把陈品容交给警察了,事情一定越闹越大,闹到最后,我和明瑶的生命都不保。”
王家琪说:“是那样。好汉不吃眼前亏。”
李天明和林明瑶都不再说话。
王家琪把李天明和林明瑶伤口处理好后就回去了。
我是在王家琪医生走了以后打电话过去问候林明瑶的。事发时,我就站在我家别墅的阳台上。
林明瑶对我说,别墅区里的富婆中,我是第一个打电话过来问候她的。她和我聊了很多。
其实我知道,富婆们对林明瑶还是有看法的。如果陈品容住32号别墅,富婆们肯定会为她说话。
57
好烦躁,是相当烦躁的那一种。
每次来月经的前几天,我对性的欲望都很强烈。司徒文荣还没有回家,他就是回家了,今天夜里也不会和我做爱。他想和我做爱,多半都回家吃晚饭。这些年来,我从来不主动去找司徒文荣做爱,不管我多么想做爱,但是和司徒文荣上床,我的激情就减退了一半。
我原本想用性具自己玩,又懒得消毒,就上网看布坎希尔在不在线,但布坎希尔不在线。实际上布坎希尔根本上没有时间上网聊天,他每天都给我写信,但是写信只需要很少时间,而且都是学习或工作的间隙。我很羡慕布坎希尔,他过的很充实,每样小心谨慎,是因为司徒文荣也常出入于此类场所。我不想给他抓住任何把柄。
我走到二搂,
我对
看少爷长的还挺帅,就决定留他下来。心想,这个少爷长得还算帅气,怎么还没有女人看中叫他服务?
少爷见我把他留下来,他很高兴。他问我,按中式还是泰式。我说泰式。少爷问,穿按摩服还是……
没有等他说完,我就对他说,我穿按摩服。
说老实话,这些所谓的按摩衣服,有多少人穿过了,即便每天都消毒,心里上还是有点那个。
少爷让我躺在床上。床很大,灯光昏暗。
我对自己说,你是很烦躁很无聊了才出来按摩的,你得放开一点啊,别累了自己,司徒文荣每天都在玩女人,难道你……不知不觉中,一个钟很快就要过去了,少爷问,要不要加钟,如果加钟的话,他就按的细腻一些。我说,我加一个钟。我想让少爷揉压的时间长一点,即便不做爱,也是一种享受,起码比起用性具自己玩要舒服的多……
……我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海口的街道,还是人来人往,一点都没有深夜的感觉。
58
张菲菲和汪茜私底下有什么交易?我怎么想都不明白。汪茜是早于张菲菲做司徒文荣的情妇的。汪茜没有张菲菲长的漂亮,但是汪茜长的很富态。司徒文荣找汪茜做情妇时,我和司徒文荣吵过一架。那时候我对司徒文荣还有感情,很想夫妻要好好过一辈子,不希望汪茜或者别的什么女人中间插入一杠子。应该说,那次吵架是我吃醋,是想维持我和司徒文荣的婚姻。
那是一个夜晚,我和妹妹秋英来到汪茜的家,就是司徒文荣在置地花园购买的一套房子。我对汪茜说,不对,我勒令汪茜说:“你必须和我老公一刀两断,并且立即辞职离开海南荣荣药品供销公司。”
汪茜是属于那类比较高傲,但又讲求实际的女人。她做司徒文荣的秘书三年多了,已经修炼得很冷静。她面对我和妹妹秋英咄咄逼人的架势,她冷静地,语调慢条斯里地说:“该有点本事啊,没有管好老公却来惹我干嘛?”
我很气愤,我想给她一记耳光,却被她挡住了。汪茜的力气很大,而且她练习过防身术,妹妹秋英想上来帮我,却被她一手抓住衣襟推倒在沙发上。
她说:“别说你两个姐妹,再加上两个还不是对手。”
我问:“你想怎么样?难道非抢走我老公才罢休?”
汪茜坐在另一张沙发上,慢不轻心地说:“别跟我费话,有本事把自己的老公管好。”
秋英说:“你不引诱,我姐夫就会跟你上床吗?”
汪茜嘴角往上翘,一脸鄙视的表情,说:“你有本事去引诱一个男人我看看,你见过一个巴掌能拍响的吗?”
我说:“一个巴掌不能拍响,但是你不懂你伸出来的那个巴掌,是伸给了一个已经是有妇之夫的吗?”我知道打是打不过汪茜了,因此要改变策略。
汪茜说:“我知道,但是我愿意,因为别人也愿意。难道你不知道每个人都想过上好日子吗?”
“但是总该讲点道德。”秋英说:“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汪茜用讽刺的口吻说:“哎哟,你这个妹妹咋不去当教授,做人类灵魂工程师,咋屈才在荣荣公司当个会计?”
“难道你不觉得你如此会受到社会舆论的谴责吗?”秋英说。
汪茜说:“我能管得了那么多?有个著名诗人,对了,叫但丁,意大利人,他在他的代表作《神曲》里写道: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这句话你该懂得是什么意思了吧?”
我说:“那是一码事。但丁是在什么样的社会背景下说这句话的?你想走自己的路?你生存在大千世界中,你能完全不顾及他人而我行我素?你能行得通吗?社会如此繁杂,你毕竟很有限,你想走自己的路,连起码的道德都不要,你以为你能行吗?”
汪茜看了看我,不说话。
我说:“别太自以为是,其实有时候你是自欺其人。说句实在话,讲漂亮,你逊色于我。讲道德修养,你不如我妹妹陆秋英。你的所谓本事,就是会耍那么一丁点小手腕,引诱我老公。你以为能长久的吗?”我停了停,我看见汪茜在认真听我说话。我没有放过机会,我接着说:“我相信,在我老公把你玩腻了以后,你会活的很难看。”
汪茜的表情没有了刚才那种傲慢。
我问汪茜:“为什么你刚进公司,调到我老公办公室当秘书时,老公请你吃饭,把我也叫上了呢?那是想告诉你,他的老婆长的很漂亮,要是他跟你玩,只是玩,别有非分之想。后来你成了我老公的情妇,你以为我老公要玩真的吗?无非见你年轻,想多玩几年而已。”
汪茜说:“你别跟我说那么多,有本事就管好自己的老公。”
我说:“你不引诱我老公就行。你必须辞职,离开公司。”
汪茜脸上的表情不屑一顾。我心里非常气愤,如果她没有那么一两招防身术,我和妹妹非把她打个鼻青脸肿。后来我很心虚地对汪茜说:“你若是不马上辞职,你走着瞧。”然后就和妹妹怒气冲冲回家了。
记得那天司徒文荣知道我去找过汪茜,也许他知道我不能把汪茜怎么着,悠闲自得地在家里看足球。
我一进家门,把电视关掉,说:“我和妹妹去把汪茜给打伤了,你不去看看。”
司徒文荣看都不看我一眼,又去开了电视看足球。
我气的半死。说:“你怎么了结这件事,否则我就和你离婚。”
听见我说离婚,这是我第一次说离婚,司徒文荣看了看我,过了很久以后,他走过来,把我抱起来,像哄小孩一样,说:“我只是想玩一玩,没有别的意思。现在有钱的男人都这样。”
“我不同意你这样。你和汪茜这是玩的吗?”我说:“你买一套房子给她,每个星期都去她那里过两天,你说是玩的吗?”
司徒文荣说:“纯粹是玩,你要相信我。现在工作压力太大,需要调节。我不会把真情放在汪茜身上的。”他见我怒火下了一点,再吻了吻我说:“相信我,这只是玩玩而已,不会有别的动机。”
我说:“辞了她,一定辞了她。我容不下她。你说调节,我还不能为你调节吗?”
司徒文荣又再吻了吻我,说:“你是我心肝宝贝。但是得多方面调节才行。你看我每年赚几百万,有多累?有的事情你不一定知道,我要把药品打进医院,就得请院长喝酒,不能两个大男人喝闷酒吧?我又舍不得把你捐出去,而且你也不可能天天去陪人喝酒,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性格。因此只能找秘书,秘书最能扮演这个角色。汪茜这一点做的还算不错。你别吃醋嘛,你得相信我,我都是为了这个家,具体点说,都是为了你和莹莹。”
我说:“汪茜很有心计。我不能为你生个男孩,到时候,汪茜为你生下一个男孩,那我和阿莹就惨了,到那时,财产都划到汪茜名下了。”
司徒文荣说:“不会,绝对不会。如果你不放心,从明天起,妹妹秋英来当财务总管,该放心了吧?”
我说:“你不辞掉汪茜,我可受不了。”
司徒文荣说:“要做生意,赚大钱,汪茜这个角色不能少。汪茜是生产力,这太抽象。这样说吧,社会关系是一门大学问,要把这个学问做好,汪茜这个角色就非常重要,她能把院长的情绪调动起来,把喝酒的气氛推上高潮,院长能在酒桌上签下进药单,这不就是生产力吗?”
司徒文荣这样说,我感觉实在也有几分道理,社会风气已经这样,为了生意,我只能妥协。我说:“你辞了她,不要让她当你的秘书。可以每个月发给她工资,需要她陪酒时,才叫她就是了,这样她还闲呢。”
司徒文荣认为这样不妥。他说:“汪茜是我秘书,喝酒时介绍说这是我秘书,很自然。如果她不是秘书,反而人家放不开。这是心里学,也是哲学。为什么在正式场合,我都带你,这就是道理。”
那天之后,我不但没能说服司徒文荣,反而在他和汪茜的事情上,做出了让步。司徒文荣也兑现了承诺,妹妹秋英当了财务总管。但是几天之后,汪茜向司徒文荣提出辞职,司徒文荣劝留无效。几年过去了,司徒文荣和汪茜一直是情人关系。司徒文荣和张菲菲是在汪茜辞职后不久拉上的。打从张菲菲成为司徒文荣的情人后,司徒文荣和我交流越来越少,发展到现在,几乎无话可说。开始很痛苦,后来就无所谓了,现在没有了感觉。
那么张菲菲和汪茜私底下有什么交易呢?我一直猜测,但不太容易猜到。
59
这个星期六阿莹回家。早上起床后,她就叫我带她去看外婆。
我说:“妈妈也正想去,妈妈已经有十多天没有去看外婆了。”
阿莹很高兴。阿莹还问司徒文荣去不去?
司徒文荣说:“我也想去,因为太忙,我也已经很久不去看你外婆了。”
阿莹责怪司徒文荣:“再忙也得抽空去嘛,外婆血压可高,有时候很危险。有一次妈妈和爸爸不在海口,我在外婆家和外婆玩,外婆血压突然升高,倒在沙发上。我当时好怕,赶快叫保姆小梅阿姨过来。小梅阿姨马上给降血压药外婆吃,过了十多分钟以后,外婆才醒过来。我打电话给小姨秋英,小姨过来以后,她说要送外婆去医院,外婆不肯。外婆说是老毛病了,休息后就好。”
阿莹说的这些话,是在批评司徒文荣。司徒文荣表情尴尬。其实司徒文荣去不去看望妈妈,我已经不在乎,或者说无所谓。我才不喜欢他跟我和阿莹一起去,免得妈妈当面唠叨。阿莹并不知道我和司徒文荣处在离婚边缘状态,如果妈妈倒破了,那反而增加阿莹的思想负担,影响学习。不过妈妈是个明理人,阿莹在场,相信她不会说我和司徒文荣的事。
我对阿莹说:“外婆现在吃中药,身体好多了。小姨又托人从新加坡买了很多进口降血压药,效果不错,你只管放心读书就是了,”
上车后,司徒文荣说:“要买点什么礼品?”
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阿莹在身边,还得装出点样子来,况且是去看我妈妈。
我说:“现在高血压人群流行手上带‘马恼’手镯,据说能降血压,就买这个吧。阿莹你说呢?”
阿莹说:“就买‘马恼’手镯,外婆不缺吃的,这个好。”
司徒文荣说:“生生百货那里有高级一点的‘马恼’手镯,还有一种用‘花犁格’制成的茶杯,据说用来喝水效果也很好,现在刚出一款‘血压自动监测仪,’像手表一样,随身携带,可以预警高血压病人危险信号,都一并买了吧。”
阿莹高兴地说:“爸爸懂的真多,就买这几样礼品,外婆一定很高兴。”
我不多说话。我不能在语言或表情上表露我满意司徒文荣的表现。我告诉自己,对司徒文荣采取的怀柔政策一定要十分警惕。等丁龙阳的侦探报告出来了,我就摊牌,如果司徒文荣逼的我非得走离婚这步棋,对阿莹的打击是大的。但是事态的发展真的难料。我现在只能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我心里一直在问,司徒文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的怀柔政策实施多时,怎么还不打开葫芦?为什么张菲菲和汪茜私底下也有交易?
妈妈见我们一家人都来看她,自然很高兴。这种情况,已经有两年多没有了。
保姆小梅沏茶上来后说:“小姨秋英刚打来电话,说今天中午在这里吃饭,大姐也在这里吃中午饭吗?”
我说:“说不定。你先忙。”
妈妈说:“难得一家子吃饭,今天中午就在这里吃饭吧。”妈妈转向司徒文荣,说:“文荣你买这么多东西来,费心了,就在这里吃顿饭吧。秋英和新荣都来,就叫小梅出去买点菜回来热闹一下吧。”
我知道司徒文荣就是愿意有这种气氛。妹妹和妹夫来妈妈这里吃饭,我当然也想一起热闹一下,但是有司徒文荣在,我就不喜欢。
我说:“妈妈改天吧,今天有事。”
司徒文荣对妈妈说:“秋波有事,我和莹莹留下来午吃饭。”
阿莹说:“我留下来和外婆吃午饭。妈妈你也留下来陪外婆吃饭嘛。”
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
阿莹很高兴,她抱着外婆又是戴马恼,又是载血压监测仪。
妈妈自然更高兴。妈妈误以为我和司徒文荣过“险关”了。人老了,总希望孩子快乐地过日子,就让她老人家误会吧。我的动机是善良的,上帝也一定能原谅。
妹妹和妹夫张新南是在十一点多钟才来的。他们原先不知道我们一家来看妈妈。秋英进门见到我和司徒文荣时,表情有一点惊讶。但是妹妹是个反映很敏捷的人,她马上就对司徒文荣大声叫:“姐夫好。”
司徒文荣笑笑,而且笑意停留在脸上的时间比较长,不是像以往那样笑意还没有展开,那笑容就收回去了。
司徒文荣开玩笑说:“你们来晚了。等一会喝酒时要多罚两杯。”
妹妹说:“可以嘛,但是看谁醉着爬回去。”
妹夫说:“秋英现在的酒喝的太烂,今天姐夫来了得总量控制。”
司徒文荣说:“无所谓,只要你们行,我醉了也愿意。”
我不说话。虽然要给妈妈带来点气氛,但是不知咋的,面对人为制造出来的这种虚伪的快乐气氛,掩盖了真实的东西时,我心里总是有一种放不开的感觉。
“坐上来了。”保姆已收拾好饭菜,妈妈叫大家坐上饭桌。
我不想喝酒。
妈妈说:“今天就喝点吧。”
没有办法,只能在妹妹创造、司徒文荣推波逐浪的气氛里,不停地喝酒。我第一个喝醉倒下了。我是怎么回家的,我一点都不知道。醒来时,我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衣服脱了,身上盖着毛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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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虹丽约我喝茶,口气很轻松。我想,是不是案情的发展对她有利了?她是个马大哈,只会玩,这次遇上事了,才知道了一点社会的险恶。按照她的话说,她在这段时间里,长大了十多岁。我说,你长老了十多岁。我问她,还找五弟玩吗?她说,心里最烦闷的时候,找五弟玩过一次,本以为和五弟玩一玩,能调节情绪,解除烦闷。但是怪怪的,玩的一点都不尽兴。这说明玩男人也要有一个好的心境才行。
我说:“出来喝茶才聊吧,”我问她:“去那里喝茶呢?”
陈虹丽说:“去上岛喝咖啡厅,我想喝杯咖啡。”
我说:“那就去上岛咖啡厅。”
我比陈虹丽先到一步。我细看了陈虹丽的脸,她的脸色差不多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
“案情的发展对你有利?”我问。
陈虹丽说:“好可恶,这个冯小莉,这个湖北佬,原来吴江诚并不想掏空海南江诚热带产品进出口公司的财产,但是冯小莉不干。冯小莉说,如果吴江诚不把海南江诚热带产品进出口公司的财产掏空,她就走人。她叫吴江诚赔偿她600万元。吴江诚根本不讲钱的事,她舍不得放弃冯小莉,冯小莉长的漂亮啊。吴江诚只好顺着冯小莉,以冯小莉为法人,开办了海南莉莉热带产品运输公司,然后转钱。他们之所以在我面前演剧,是因为财务上做的还不过关。海南江诚热带产品进出口公司的财务主管王甫诗,算是有点良心,这件事过后,我得报答他。王甫诗见吴江诚和冯小莉这样做太过分,看不过去。当然,王甫诗也有他的算盘,如果海南江诚热带产品进出口公司的资产被掏空了,势必破产,他的工作也就没有了。海南莉莉热带产品运输公司的财务主管,业务人员,甚至是普通员工,都是冯小莉家族里的人,根本上就没有王甫诗的位置。王甫诗编造了一个谎言,他对吴江诚和冯小莉说,我的堂弟去过公司,要求查看财务报表。吴江诚和冯小莉听了王甫诗编造的谎言后,心里非常紧张,做贼心虚啊。吴江诚问王甫诗,能不能拒绝查账?王甫诗说,一次两次可以,不能老是拒绝。王甫诗告诉吴江诚,从海南江诚热带进出口公司划转到海南莉莉热带产品运输公司的资金,往来凭证需要用时间才能处理,《会计法》有规定,会计往来凭证必须保存十五年以上才能销毁,如果现在来查账,马上就会出事。就这样,为了拖延时间,吴江诚和冯小莉就演了那出剧。实际上,我哪来堂弟?吴江诚真的是急懵了。”
我说:“你真是马大哈,看了那出剧后,你还以为吴江诚不想玩冯小莉了,也就更放心了。如果那天你不遇见那场面,再过几个月,你可就来不及了。”
陈虹丽说:“是那样。不过伍光弘律师说了,按照《会计法》,如果吴江诚和冯小莉烧毁那些凭证,那就犯罪了。”
我说:“这说明王甫诗懂得这一点。”
“是这样。但是更重要的还是良心。”陈虹丽说。
我问:“现在案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陈虹丽说:“正在取证。伍光弘做事很认真,他对证据一丁一点都不放过,到底是大牌律师。”
“离婚是你唯一的选择?”我问。
“我别无选择呀。”陈虹丽说:“吴江诚的出口定单,如果不能按照合同如期交货,你想损失有多大?冯小莉的运输公司的存货已经被封存,因为这些存货,都是吴江诚从江诚进出口公司划转过去的资金进货的,都是海南江诚热带进出口公司的资产,我也有份。如果快的话,二十天之内我和吴江诚的离婚案就可以判决。可想而知,吴江诚和冯小莉该有多大损失,还要负民事责任。”
我开玩笑说:“离了婚就整天泡‘鸭’了。”
陈虹丽说:“本想就这样无忧无虑,快快乐乐过一辈子,那里料到还走这一步。以前吴江诚玩过多少女人,像徐小静,徐小静也是情妇了吧,但她见了我也怕三分。可是这个冯小莉,是长的很漂亮,但是一肚子坏水,闹到这一步,闹的我非离婚不可的地步。她会和吴江诚结婚,但是……”
“不一定。”我打断陈虹丽的话说:“冯小莉这个女人纯粹是为了钱。你这么一折腾,吴江诚把离婚分到的那部分财产全部用来赔偿违约金还不够,他要翻身很难。一是他的客户已经不信任他,他在进出口这一块已经没有了市场。二是他做了二十多年进出口业务,要换做另一种生意很难,市场得重新开辟,隔行如隔山,基础打起来得好几年。三是他已经没有了启动资金,当然前提是这场官司你一定能赢。现在银行贷款要抵押,他没有那么多抵押物,即便在分财产时,他要了幢别墅,顶多也只能贷款一百二十万元。我计算不会错,现在银行贷款抵押率60%,那幢别墅顶多可以卖个二百万元。60%就是一百二十万元。一百二十万元对吴江诚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从这几点分析,冯小莉还会死心踏地跟吴江诚吗?不一定啊。冯小莉长的很漂亮,她把漂亮当成资本,那么她愿意跟吴江诚一辈子吗?吴江诚已经45岁了吧?他比你大8岁是不是?男人到了中年再来重新创业,两个字:很难。有几个人大器晚成呢?所以我说不一定,你信不信?”
陈虹丽陷入了沉思中。
我喝了口咖啡,接着说:“吴江诚的社会资源很丰富,他不会轻易服输的人。你请的伍光弘律师,是一个讲证据的人,法院判决虽然要以证据为准。但是在判决一个案件时,往往会受到许多干扰。你有思想准备了吗?”
陈虹丽说:“没有。我已经委托法院聘请审计师进点审计,要把海南江诚热带产品进出口公司的资产查清。”
我说:“这步棋你走的不错。”
陈虹丽说:“这都是伍光弘律师操作的。”
我心想,伍光弘这个律师真的很有职业操守。如果没有干扰,陈虹丽算是扭转了被动局面了。
61
上午和诸江平去美容院洗脸。
诸江平问我:“你是不是中奖600万元了?”
我说:“我中奖60万元,是
诸江平说:“巴楚别墅区里的富婆们都在传说,
我说:“可以理解别人的猜测。猜测是我们巴楚别墅区的一种文化。大家总是喜欢把话说的夸张一点儿。”
诸江平再一次问我:“到底中了多少元奖?”
我说:“实际中奖100元,如数领到彩奖60万元。
诸江平说:“富婆里头传说的好夸张。有的富婆说,这回巴楚别墅区里出了个能在老公面前挺硬腰杆的女人了。说真的,我还暗地里为
我不想议论太多。巴楚别墅区里的富婆们其实很空虚,她们都有强烈的危机感,无聊了,空虚了,就拼命的玩。但是面对这种生存状态,没有几个人心里感到踏实。
62
很无聊,是很无聊的那一种。
唯一能够让我的情绪有一点兴奋的,就是上网看布坎希尔给我写的信了。
布坎希尔上个星期六回了一趟美国。他在美只住了三天。在美国期间,他照例每天给我写两封信。布坎希尔是爱我的。布坎希尔说,他的父母圣诞节期间来三亚休假,想见我一面。我在回复给他的信时,特别约请他抽空晚上十点钟上网和我聊天。他很准时,我上线进入布坎希尔聊天室时,他已经向我问好了。下面是我和布坎希尔的聊天记录:
布坎希尔:我很想您,很爱您,是爱的很深的那一种。在我没有空和您聊天时,您能多给我回复几封信吗?
秋波姐姐:我很无聊,是很无聊的那一种。但是我很懒惰,是很懒惰很懒惰的那一种。我可以告诉您,您的每一封信我都看过了,而且有很多信我至少看过两次以上。
布坎希尔:我是很忙,每天都安排的很满。但是只要一有空,我就会想起您。想起您的时候,我就会在猜想,秋波姐此时正在干什么呢,是开车兜风,是在高速公路上违章飙车,是和朋友逛街,是在睡觉,是和老公做爱,噢,我嫉妒了。然后我就会想到您修长的身材,漂亮的脸庞,微拉式的眼睛,高而丰隆的鼻子,红樱桃一样的嘴巴和稍厚的嘴唇,大而坚挺的乳峰,白而细腻的皮肤……我会想到您的一切……
秋波姐姐:您以为我就不想您吗?其实我也很想您。这可是我第一次如此坦率地对一个男人说这样的话,我们中国人很含蓄,特别是中国的女人。您也知道,我对性的欲望是很强烈的少妇。我从没有对您说过我的老公,我的老公性能力也不错,但是和您比起来,是有一点差距,这是人种的差距。我们亚洲人和你们欧美人在性方面存在差距,特别和您做爱以后,我的体会更深刻了。我得承认,我想您时,把性放在前面了。我这样说不会挫伤您的自尊心吧?
布坎希尔:很正常,不会挫伤我的自尊心。我反而骄傲了,因为我有让您想起的地方。
秋波姐姐:您不是说圣诞节期间,您的父母亲要来三亚吗?他们想见我?您告诉您的父母什么了?
布坎希尔:我对我的父母亲说,我有一个中国朋友,她长的很美丽。我的母亲问我,是女朋友吗?我说是。我的父亲很高兴,他对他的朋友说,我的儿子布坎希尔有一个中国的女朋友了。昨天早上吃早餐时,父亲对我说,这次去中国三亚过圣诞节时,很想见一见您,我的母亲马上说,她也想见一见您。
秋波姐姐:我们中国人,如果说是女朋友,就想到未婚妻,就是准妻子。您的父母怎么理解女朋友呢?不要引起误会啦。
布坎希尔:我来中国六七年了,对中国的文化是读懂了一点。我的父母对女朋友的理解,是用美国的文化来理解的。在我们美国,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朋友是朋友,是很单纯的朋友,没有其他含意。我的父母亲去三亚了,您能和我的父母见上一面吗?
秋波姐姐:如果像您说的那样,您的父母亲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很普通的明友,如果到了那时,我很方便的时候,如果不会出现尴尬的场面,我会考虑去见一见您的父母亲这件事的。不过您的父母亲来三亚了,一定住在您的别墅,那么我和你怎么办?如果我们想做爱呢?
布坎希尔:我不知道怎么说。可能克制不住性的欲望的冲动,可能要犯错。但不要紧啊,那样其实也很正常。况且我爱您,是很爱很爱的那一种。
秋波姐姐:那很不现实。
布坎希尔:我要和您的老公摆擂台,我们要公平竞争。他是在没有对手的情况下娶您为妻的,这太不公平。
秋波姐姐:我不会同意您摆擂台,绝对不会同意,这就是中国文化。
布坎希尔:我好失望,太失望了。您要挣脱这种桎梏。
秋波姐姐:我并不认为是一种桎梏。我想我和您应该只能保持现在这种关系,至少一段时间后,看有没有机会。喂,您知道您比我小多少岁吗?
布坎希尔:我不想知道那么多,包括您的老公。我只想知道我爱您就行。爱情是伟大的,又是自私残忍的。如果您接受了我对您的爱,那么别的事情我都不管,难道爱情还有年龄概念吗?
秋波姐姐:我也认为真正的爱情不应该有年龄概念。但是爱情和婚姻是两码事。我希望您把这两个概念分开来,并且都弄明白了,我和您就能天长地久了。
布坎希尔:您想表达的意思是,我和您只讲爱情,不谈婚姻,因为您的婚姻已经存在?
秋波姐姐:基本上是对了,但也还有不对的地方。不对的地方是您因为还不了解我的状况。我和您的想法一样,对对方不需要了解那么清楚,因为那样是非常累人的。就这样把过去和现在,把现在和将来,把我们和社会割裂开来,我和您只要把现在经营好,把我们这个空间经营好,这就是最好的状态,您说呢?
布坎希尔:看起来只能这样。但是有两件事我不会放弃,一件事是我不放弃对您的追求,我自信,我会把您追求到手的,这个过程,需要时间,而且在时机成熟时,可能是在得到您的同意时,我会去找您的老公把擂台摆开,公开竞争,寻找或者追求一个公平。另一件事是,总有一天,我会把您介绍给社会,陆秋波是我布坎希尔的女朋友,爱人,老婆。
秋波姐姐:哈哈,您还是那么坚持。好啦,您什么时候来三亚?
布坎希尔:圣诞节前两天。我要早于我父母到三亚。您能来吗?我来三亚见不到您我会发疯的。
秋波姐姐:我还定不下来。不过我想见您是实实在在的。
布坎希尔:那就三亚见,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秋波姐姐:我很介意您如何把我介绍给您的父母亲的。
布坎希尔:说是女朋友呀,是用美国文化来理解的女朋友呀。
秋波姐姐:到时候再说。反正我闲得无聊。
布坎希尔:那好,我忙去了一一我深深地,深深地爱着的波。
秋波姐姐:再见!
下线后,我心情很轻松。我来到大院,帮保姆浇花。这是很少有的事。
63
我打电话给陈虹丽。陈虹丽说下午没有事,可以出来逛街。
我明知故问陈虹丽:“要不就去富婆俱乐部玩。”
陈虹丽说:“现在这种心情,如果去富婆俱乐玩也不会尽兴。
我说:“还是去上岛咖啡厅吗?你喜欢去那里。”
陈虹丽说:“去快可立,那里坐下来喝咖啡也很安静,而且咖啡的口感比较独特。另外快可立的快餐做的不错。”
我和陈虹丽,
快可立是个连锁店。从店内店外的装修,乃至服务员的服装和服务风格,以及煮咖啡的方法和冲咖啡使用的调料,全世界同一个模式。
我们在二搂找了一个吧台坐下。
我说:“看起来很乐观。你还有六七百万元彩奖没能兑奖。这次你按照比例给那几个流氓地痞兑现了‘劳务费’,他们下步追抓其他逃跑老板的积极性更高了。”
陈虹丽说:“
我开玩笑说:“
我说:“我是说笑话的。如果轮到你做事业可能真的不会输给男人。”
陈虹丽说:“说的也是。但是有时候你确实也别无选择。”
我对
陈虹丽说:“我们长期吃软饭,只会玩,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现在还能做什么?”她若有所思地说:“你们倒还可以继续吃软饭下去,但是我已经面临选择。”
我和
陈虹丽说:“离婚了,我不知道要做什么?更重要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我说:“平时你马大哈惯了,现在突然想事情了,不累啊?”
陈虹丽说:“我真的想事情了。如果官司赢了,还有一点资本,想的是该去做点什么事情。如果官司输了,我就走投无路了。我不如陈品容。陈品容还能招呼几条大汉去镇一镇李天明。但是我就没有那个本事。五弟基本上是吃软饭的,黑道上一点人脉都没有。况且如果我没有了钱,五弟马上就离开我,他不可能免费跟我玩。”
我也安慰说:“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坏。”我在说这句话时,心的深处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我不是常常把我和司徒文荣的结局往最坏处想吗?但是我却叫陈丽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坏,难道是为了安慰陈虹丽?
我们三个人都不说话了,每个人都在喝咖啡想心事。
很久以后,我说:“喂,别想心事了。”等陈虹丽和
陈虹丽问:“该不会是脑筋急转弯吧?我宣布,我一个都答不上来。”
我说:“不是脑筋急转弯,是造句。”
陈虹丽笑着说:“你不会让我们从小学起步吧?”
我说:“肯定和读小学时的造句不一样了。”
陈虹丽说:“说吧,你是读中文的,我们已经有多少年不用脑子了,”
我说:“我们用‘假如……就……’来造句。”
陈虹丽和
过了一会儿,陈虹丽说:“假如陈虹丽的离婚官司打赢了,她从吴江诚那里分割到几千万元资产,她的后半生就不愁没有钱养小白脸、泡‘鸭’和打麻将了。”
我和
我说:“坐吃山空。假如你有了几千万元,你想来想去,还是离不开玩。”
陈虹丽说:“我是读旅游专业的,想到的就是玩。好啦,我再来一次。”
陈虹丽这回很认真,她说:“假如陈虹丽的离婚官司打赢了,她从吴江诚那里分割到几千万元资产,她就告别吃软饭的日子,开始寻找项目,创办企业,混出个人样来,让吴江诚之流瞧瞧陈虹丽并不是只会吃软饭。”
我和
陈虹丽说:“我再来……”
我知道陈虹丽还想再造句,我打断她的话说,:“虹丽姐你还想说,你说吧。”
陈虹丽说:“假如陈虹丽的离婚官司打赢了,她从吴江诚那里分割到几千万元资产,她就再找一个真正爱她,且诚实,善良,与世无争,性能力特别强的男人做老公,共同走完人生。”
我们三个人又笑了,笑的很开心。
我说:“算了,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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