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街边车内、清晨、内

刘凤舞与马辉互相依着睡在后坐上。

打着盹的杨天明猛然看到走进胡同里的韩学兵，急忙拿起了电话。

12、 刑警队队长室、清晨、内

李大增对着电话，下命令：盯紧他！

13、 刑警队办公室、日、内

肖耘与何悦在整理韩学兵的帐户与电话单。

何悦低声问肖耘：你为什么不把画的事告诉队长？

肖耘：猜测不能成为法律的证据，反正他已经出现了，再过5个小时技术科的检验结果就出来了！我能等！

墙上的表指着10点的位置……

14、 琉璃场商品街街边、车内、日、外

街市繁华。

中午的阳光燥热。

杨天明睡在后座上。

刘凤舞、马虎边吃盒饭边盯着天都古玩店的前后门。

小东子从天都古玩店出来，故意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向车这边做了个“OK”的手势。

15、 刑警队队长室、日、内

李大增躺在沙发上养神。

16、 刑警队办公室、日、内

表上的时间是1点27分。

肖耘焦躁的看表，推开面前的资料：这家伙真狡猾，从帐面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她透过队长室的门看到李大增睡着了，忙减小说话的声音：何悦，我去技术科等着，这边一有事就告诉我！

何悦点头。

肖耘走向门口，突然听见何悦惊喜的叫她：大姐，你快看……

何悦指着一堆电话单中的一张。

肖耘急忙走回来，看电话单，几乎是叫了出来：这是辛瑜的手机号！9月16日19点33分……

何悦与肖耘几乎同时说：死者（辛瑜）出事前给韩学兵打过电话！

两个人抑制不住喜悦，又同时说：赶紧告诉队长——

“我都听见了！”李大增从队长室冲出来，脸上虽有倦容，但也伴着喜色。

17、 天都古玩店后院北屋内的洗手间、日、内

窗帘虽然全部拉着，但仍有阳光透进来。

憔悴的韩学兵对着镜子沾上刮胡液慢慢的抹在下颚……然后在刮胡刀上慢慢的装刀片……再慢慢的刮着胡子……

18、 刑警队队长室、日、内

电话响——

李大增快速的拿起电话。

19、 刑警队办公室、日、内

肖耘、何悦停下手里的动作，紧张的透过队长室的门看着李大增接电话。

20、 刑警队队长室、日、内

李大增接电话：是妈呀……我这两天比较忙……行，我一有时间就去看您……

他注意到肖耘、何悦在外面看自己，用脚关上了门。

21、 刑警队办公室、日、内

肖耘、何悦失望，同时看着墙上的表。

墙上的表显示2点13分——

时间在一秒秒的走着……

表上的指针到了2点45分——

画外，电话又响了——

队长室的门“砰”的打开——

李大增冲了出来：何悦留下，肖耘跟我去拿逮捕令！

肖耘兴奋答：是！

22、 警车在街上呼啸而过。

23、 天都古玩店门前、日、外

韩学兵戴着手铐被刘凤舞、杨天明等警员押出来。

李大增、肖耘等等在警车旁。

韩学兵衣着干净，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

小东子站在人群中看着警车带走韩学兵，脸上洋溢着笑容。

24、 刑警队大院外、夜

25、 审问室、夜、内

李大增、肖耘、杨天明在坐。

桌子上是各种证物，其中包括那三张动画效果图以及十多个手机磁卡。

韩学兵抬起没有表情的脸：法律政策，我清楚，你们不用分着问了，我全说……

他的态度到让人意外。

记录员开始记录。

韩学兵：我跟辛瑜是在她的画展上认识的，我们都感到这是一段宿命般的姻缘，发展很快。但我老婆死的时候，我就对天发过誓，不会再婚。肖警官，我见过你跟辛瑜的合影，知道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曾经两次提出要我见你，但都被我想办法回避了……

肖耘紧咬着嘴唇。

韩学兵：……当我觉得自己也要爱上辛瑜时，就准备跟她分手，却没想到辛瑜发现了我心里的秘密，居然拿出所有的积蓄来打动我，然后提出结婚……我只能把钱单独存放起来，想等她的热情冷却了再还给她，因为我相信现在的女人没有痴心到爱一个男人会爱一辈子的。

肖耘张嘴要说话，被韩学兵用手势打断。

韩学兵：我知道你们不信，但我可以把那个帐户写出来，你们一查就知道了，顺便可以还给她的家人。

他接着讲下去：因为我对我老婆的誓言，所以每交往一个女人都会用一个新手机号。离开辛瑜后，我就把号码换了……

李大增用手拨弄着那些手机卡：换的哪个号你得说清楚。

韩学兵居然笑了一下：我手机号上的秘密你们都知道了，还要重复吗？

肖耘：我们知道跟你说是两回事！

韩学兵看着她不善的表情，避开：其实很简单，我有一个全球通的号，呼叫转移可以把打进这个号码的任何电话转到其他任何电话上，当然包括神州行。这样既不耽误我在人前的工作跟社会关系，同时也可以很好的控制私人问题，掌握主动权。

肖耘不禁低声骂：卑鄙！……

李大增忙在桌子底下用手势制止她有冲动的表现。

韩学兵：16号晚上，辛瑜突然打电话给我。我很意外，不知道她怎么得到我的固定号码的。她要我回到她的身边，并且让我去画廊找她。

众人听到关键地方，尤其是肖耘更是把身子往前靠了一下。

韩学兵从容的说下去：我怕再次陷进去拔不出来，所以没去……直到你们来找我，我才知道辛瑜自杀了，并且是用我用过的刮胡刀片割腕的！

肖耘：你撒谎，你去了，你眼睁睁的看着辛瑜死的！

李大增示意肖耘不要冲动，问：好，你说你没去案发现场，那你在哪里？有没有证人？

韩学兵看着李大增严肃的表情，反问：你们在现场没有提取到我的指纹，对不对？从刮胡刀片上验出来的DNA结果，只能说明我跟辛瑜有过来往，但不能说明是我杀的她或者是我把刀片拿给她的。我们曾经住在一起，她要想留我用过的东西太简单了。至于那三张动画效果图，是几天前我从订报的报箱里拿到的，其中一张为什么跟辛瑜的死状相似？我无法解释，只能请你们去调查了！

李大增不无嘲讽的说：你对法律程序还真是很了解呢啊！那法律要求用证据说话，你知道不知道呢？我们的工作不需要你操心，你还是老老实实直接回答问题比较好！

他一字一顿的问：——案发当晚你在哪里？

韩学兵沉默了。

杨天明在这时候也开口说：你这么懂法，应该知道不说的后果吧！

韩学兵在下着某种决心，最后终于开口：我知道！……其实……我有不在现场的证人！……不过你们找她的时候，最好带着我的照片……因为……

他有些犹豫，但看着前面严肃的三个人最终还是说了：因为我不想别的女人，也象我老婆活着时一样叫我“学兵”……所以……我一般都用假名字……

肖耘立刻问：“赵建”是你跟死者在一起时用的名字？

韩学兵微微点头，目光有些空洞：要是早知道她是真的爱我……

他垂下头说不出话来。

杨天明：证人的姓名？

韩学兵：邓小红，育风高中的老师，比我大……你们也许会看不起我，既然要遵守对死去老婆的誓言，还为什么跟其他的女人发生关系。其实这也是我心里最痛苦的事，我能做到的只是感情上的忠实！

他果然露出痛苦的表情：她……也许不会给我做证的……

他虽然痛苦，但样貌神态平添了一种令人怜惜同情的感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