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了，春走了。

再去找寻，再去拾取。

得到的将是什么呢？

错过的又是什么呢？

迷惘，这就是所得，

美丽，这就是所失？

当我们错过太阳时，我们在叹息、找寻，

即使我们会因此错过星星和月亮！

这就是独立知识分子的恒心。

大学失落的就是这个恒心。

它变得有恒产，无恒心！

和原来的无恒产有恒心，简直有天渊之别。

它不再是独立知识分子的伊甸园，

而是流氓、小市民阶层的培训基地。

村夫稚子、里妇估儿，以甲是乙非为喜怒，

以前因后果为劝惩，以道听途说为学问。

于是，大学不得不变为仿佛宋代的勾栏和瓦舍。

所以，大学教师摇身一变成说书的、变成演员、变成婊子。

听众喜欢什么，他就什么！

社会喜欢什么，他就什么！

怎么让他们喜欢，让他们掏腰包，

他就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