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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九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听到别人在说,自己像被传染了一样,立刻就会说了。开始是三个字音儿、两个字音儿,十分清晰的脱口而出,随之是一串一串喋喋不休,最后竟然一句汉语都不会说了。直到两个月后,才慢慢地恢复说汉语,并且可以听得懂了。尽管会说也听得懂,但当时对这种语言的本质仍然不解。经过十几年的应用实践,目前我对这种语言有了比较确定的看法。
我把这种俗称为宇宙语的语言,定义为“原语”。即人的本能的、本来的语言。它类似于人类大脑的隐性遗传语言。这种语言和正常的语言很不一样,简言之是它的信息内涵,要大于它的发音形式。
为什么要把它定为原语呢?有三个理由:第一,原语有很大的普遍性。除了神经病、有严重脑疾、有脑外伤史的人之外,绝大部分人一经点拨,很快就可以掌握。第二,原语有久远的上溯性。我们每个人除了已知的祖先外,还能够向千百万年前的历史年代,去追溯我们更为遥远的早期人类祖先。人类的进化史同样也编写在人类一代代、一代代、无数代大脑遗传的基因图库中。早期人类是怎样进行语言交流的呢?尽管我们今天难以一一道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早期人类的语言和现代人类的语言相去甚远。现代语言有明显的地域性、教授性、民族性和应用规范。而早期人类的语言,上述特点都不那么鲜明。早期人类语言的自然传承性要大于教授性。这种语言的传承基因,虽然跨过了悠悠岁月,但仍不屈不挠的残存在我们大脑的某个角落,只是我们对此没有察觉。第三,原语的先天性特点。这里我要简单的说一下大脑,大脑是由实体与能量两个方面构成的,人的一切活动都是经由这两个方面共同努力所完成的。我们知道人脑有一层约四毫米厚的灰质,在灰质的下面是脑白质。为了便于说明,这里不妨把大脑想象成是一个西瓜,脑灰质是西瓜皮的那一部分,而脑白质就相当于是西瓜瓤儿。我们平常所操用的语言,都是大脑灰质神经细胞活动的结果,即应用西瓜皮的结果。而原语和我们平常所应用的语言完全不同,它是大脑能量作用于脑白质,也就是作用于西瓜瓤儿的生理部位之后,所呈现出来的语言现象。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脑白质究竟有那些功能?人们曾经用先天、元神、感悟、潜能、特异等等词汇,来捕捉它的种种神奇。原语也在其内,它的基础是入静——即将脑能量锁定在脑白质部位。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脑皮质和脑白质,所以只要能调控调度自己的脑能量,绝大多数人都可以找到原语的位置,并运用原语就不奇怪了。
当人们抑制日常思维,将大脑能量作用于大脑内里,即西瓜瓤儿的这部分的时候,原语就会被激发出来。并且随着脑能量的不断增加,这种语言会越说越流畅。有的人在说的同时就能够听懂,有的人说了一段时间之后慢慢的可以听懂,也有的人只会说,却一句也听不懂。当然了,从长远的角度来看,除了以往从生疏到熟练的过程外,我们还应该拥有一种训练方法,让所有会说原语的人,都能逐渐的听懂。因为光是会说,却不解其义,原语的意义和应用范围会大打折扣。
而原语一旦能够听得懂,即一个人能够同时掌握先后天两套语言系统的时候,人们认识世界的范畴将极大地拓宽。原语所表达的是另外一个我们十分陌生的信息世界的内容,它不太局限于事物的表面。和我们现代所应用的后天语言相比,原语具有更本质、更透彻、更细致等特点。
根据我的体会,原语面临着这样五种信息源:
一、自我。
二、同类。
三、自然万物。
四、地表遗留信息。
五、宇宙生命信息。
这五种信息源的特点是由小至大、由近至远。这个过程恰恰反映了人脑思维能量辐射的渐进性,或称不断升级的拓展性。而其中第一种“自我”的信息,又如同在倾听内心的声音。虽然是基础,但操作起来还是一定难度的。可它的用途又很实际,可以使我们用另外一种思维方式,对我们身体的疾病有所监控、防范。
在这五种信息源中,第四种地表遗留信息的内容有些纷杂,地表遗留信息和我们的生境有某种相似性,善恶仿佛相对立而存在。接收者需要辨析才行,不能来者不拒。
至于怎样才能准确的翻译原语,有一个前提要放在最前面——树立远大的理想,以及必要的奉献精神,这是翻译者的立身之本。除此以外,还要有三个必备条件:1、脑能量丰沛。2、摈弃一切杂念意识。3、理想的外部环境。这其中摈弃一切杂念是一个特别关键的环节。为什么一定要去除杂念呢?因为所有杂念都是脑灰质神经细胞的活动,它的存在并呈现会使得脑能量不能稳定的集中在脑白质地区,从而导致大脑能量的游离状态,以至于影响到翻译的准确性。原语的翻译是一个十分精密细致的事情,稍有疏忽就会形成谬误。
现代人的个人意识主要集中在名声、利益这两个方面。对于普通人,名利二字是再普通不过的向往追求了。可是作为原语的翻译人员,只有不断剔除头脑中的名利干扰,努力地使自己纯之又纯,才能够保证翻译水准的不断精进。而且不只是翻译的当下空静无想,必须最大限度的把无念无求当作是一种生存状态才行……
我曾经把原语翻译的过程,形容为“二纯学”。一个是环境纯,即工作环境,包括光照、温度、湿度、气味、气息、楼层的高度、方向等等,都要尽量符合工作的需求。第二个是内心纯,在这个行当里要想做的好,就一条,内心必须纯净、纯粹,一念不存。
除了上述这些原则性的条款,原语的翻译,还要受到翻译者本身文化水平的制约。翻译者的文化、文字理解力、包括科学的视野,以及其他一些社会科学的认知等等,会形成翻译者在翻译风格,乃至翻译水准上的种种差异。
原语的翻译还有一个很奇怪的特点,我把它归纳为“能量的吞纳性”。因为原语不仅仅是语言,它的发音中承载着一定的能量和信息。所以当有人把原语翻译完毕,就好像把那些语言“吃掉”了一样,把它们“吞噬”了。又好像那些信息和能量是有“限量”的。一经翻译,能量和信息就被“分解”了。在自然状态下,其他人如果同时翻译,只能翻译剩余的、没有被吞噬掉的那一部分了,仿佛是一种补充发言。
我们现代语言是语音、语序的差别,一个人讲可以无数个人听,用耳朵听。原语却不属于语音语序的类型,它是用大脑直接解读,原语的声音只是一个外套……可这正是原语的特点,我们不能用“他们翻译得怎么不一样呢”来否定这种语言,而应该不断深入地去研究它、总结它。
最后,我还要再讲一下原语的意义。我认为原语的意义就是生命的意义,它将使我们重新面对自己的大脑。原语有可能是一个契机、一扇窗户,可以使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观望生命与自然。原语的意义尽管今天还不明显,我们目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个铺垫,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地实践它、挖掘它,原语一定能在未来的岁月大放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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