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国学的门户是鲁迅还是原著?
不想为国学的鼓与呼,非不爱,只因西化现代人几不容原教旨卫道士,故文章难发,“报国无门”;忍无可忍而为国学一辨,乃愤怒于“现代人”的天大误会乃至肆意污蔑。这就是陈心尘《四书解救不了道德脱序》一文的“读后感”,因未敢保证发表机会,为免徒劳,姑简驳寥语。
众所周知,道德乃至智慧、文明,在相当程度上,属民族遗产,倘为割裂传统,必然是某种自觉、不自觉的“自我愚昧”。国人不必知外国史,西人亦无所谓“不知有汉,无论魏、晋”,但绝不可数典忘祖。故陈文欲以西方伟人不知“四书”为据,实不足成立。
常识在于,国家教育,因与考试、功利息息相关,本质上皆系政治强制,无人可逃。今日西化教育,尤其“英语至上”,无论其优劣,难道不是一定的强制?唯“今”独尊,顺昌逆亡,不容国学,不啻新学对古学的“专制”与“文化殖民”。兼听则明,偏听则暗。今西学独大,是明抑暗耶?
陈文高调借“多元主义”排斥国学,实令人莫名其妙。西学垄断教育,国学沦为点缀,远非先贤张之洞“中体西用”,这是“一个领袖、一种主义”,还是多元主义?“伪多元”、叶公好龙而已!真正的“多元主义”,当百花齐放,古今、中外平分秋色。
与陈文“指控”不同,在我眼中,国学乃国粹、瑰宝,并无所谓“专制主义的缺陷”,相反,老、孔尤反专制。退而言之,既然异见纷呈,远无共识与定论,则不当堕入盲人摸象之窠臼,扣“屎盆子”而绝之。现代人反国学,又力斥“文革”,却与“打棍子”同出一辙。循其逻辑,批判西学,然后逐出教室,有何不当?
真学者,必自经典、25史获真知,切忌食人唾余而陷入“歪门歧途”。在“文革”30后年,倘有人依然执迷于鲁迅“传统就是吃人”之特有偏见而不悟,我只能毫不客气地斥之“游手好闲”、不学无知,何来资格论祖呢?国学更不容陈文“现代性转化”,惟有“忘今”,方能与古人言,读懂历史,而“现代性”只会心有成见,不得其门而入,必然有意无意地歪曲经典,混淆黑白。在国学面前,丧失自信的显然是“伪文明”和“皇帝新装”。
陈文视宪政民主若道德之母,殊不知,基督教才是西方道德源泉,连民主在某种意义上亦不过是其伴生物。而支撑宪政民主的个人主义、自由主义,实个人至上、利益中心,本质上是“去道德化”乃至是非紊乱,盖因道德乃自律、利他而非人欲横流。上世纪,尤其个人主义30年来,是世风日下,抑今非昔比,不言而喻。政治自由主义抗衡专制,功不可没,亦仅囿于斯,一俟侵入经济、文化领域,则乏善可陈,功不抵过。
国学之神髓,在于以义为利,义利之辨,有欲皆苦,视利若毒,于是有孟子之“浩然正气”,清流长存,殉职守节,文天祥、方孝孺、杨涟们之舍身取义、视死如归、青史流芳,以及士人延及全社会的君子之风。根本上说,古人乃以大义是非为取舍,道高于命。现代人之所以如陈文所言目的至上、不择手段,正源于丧失传统道德的洗礼、约束而唯利是图、道德沦丧、是非有所颠倒,根源则在于鲁迅以来对祖宗的妖魔化以“告别过去,拥抱日美”。今人骂方孝孺,灭道德,徒令其见利忘义、偷生怕死暴露无遗耳!
如康德所言,道德固端赖于良好的国家体制,但我想说的是,离开是非观念与有道之人,再好的体制亦无益且必将崩溃。
为救治西化中国的空前道德沉沦,正本清源,复兴国学,迫在眉睫矣。我不相信,国学的道德、文明价值,是今日空洞、苍白的说教与孤立片面的白话文、英语、数理化所能同日而语。戊子年五月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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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孝子死板不删帖,不然非人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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