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YOCSEF专题论坛——电信重组之机遇与挑战”的演讲全文

飞象网CEO项立刚发表主题演讲

项立刚：非常高兴有这个机会跟大家交流。
我们来说电信重组，可能大家很多人都在关心电信重组之后，谁会收益，谁是获益者，是电信有机会，移动有机会，还是联通有机会。
我以前也关心，但是现在不太关心了。这都是一个爸爸的亲儿子，都是国资委。以前的情况电信比较强，把电信给拆了。现在的情况是移动的独大要支持其他几家发展。再过几年，有一天当电信又变得比较强大的时候，弄不好又要把电信给拆了。所以这个规律，刚才说的国际市场的发展情况，这不是一个纯粹的市场经济，这个企业之间的变化，无非是企业这些年日子好不好过，工资拿得高不高，业务好不好发展。跟我们老百姓不是完全没有关系，是关系小点。
那么电信重组以后，对我们来说，我个人认为觉得很有意思的，或者很有关系的事情是电信重组的完成，会导致3G牌照的发放。发3G牌照的事情，大概说了三四年了，到今天一直没有发。因为有各方面的原因导致现在没有发放。可以说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市场环境。就是运营商太多。六家运营商，四家主导运营商，都是亲儿子，要发牌照都得发，如果要发张牌照，一个网差不多得三千亿，就得一万两千亿，就要花很多钱。少发一张牌照，可能会少三千亿，这个意义来说，减少一下运营商非常有必要的。
那么减少一下运营商，以后这个市场环境，就是有三家主导运营商，就能形成一定的市场竞争。同时用户增加，减少重复建设。今天电信重组要完成的话，可以说电信牌照发放，最后一个障碍被扫除了，国家已经明确了重组完成以后，会发放牌照。我个人认为这个时间很可能快的话今年10月。慢的话会拖到明年年初。
那么3G牌照发放，意味着中国会进入一个新的3G的时代。
那么说到3G之前，我给大家说一个基本的例子。
现在我是用TD的一个数据卡在连着电脑。这是我的博客，大家可以看到打开的速度的感觉。不能说非常好，但是里面还有图片，还有技术的文字。我这里有两个测速软件，这是测北京机房的速度，速度329K。然后281K，下载速度31K。这是用数据卡上网的速度的一个基本的感觉。那么这是我们中心的TD手机。我觉得这个手机做得还是挺漂亮的，3.2英寸的屏幕，双卡双待，这里面是有两个卡槽，一个是GSM，一个是TD-SCDMA。那么这样的一个手机，事实上它的功能也还是比较强大的。
这是LG的手机。旋转屏幕，像小电视一样的感觉。这个还是很漂亮的。
像这样的手机，正常的情况，待机两天可以做到。但是不停地打电话上网的话，可能两三个小时。
现在的情况是中国面临着可以说已经是一个准3G的时代了。现在TD已经开始试商用了。还没有正式商用。但是应该是很快的。
我说几个基本的情况。
第一中国为什么要做TD。现在我认为中国移动它的态度在近几个月，发生了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
中国移动在4月份开始做TD试商用的时候，事实上对TD还是比较抵触的。是被政府逼着不得已而为之。但是最近两个月中国移动态度发生很大的变化，不仅是老总出去表态，而且行动上做了很多的改变。
4月份开始我们想做TD商用活动，我找中国移动想挂名，他们说不能挂名，你们想做自己做。然后5月份的时候，他们说我们谈一个其他的事情，跟中国移动提了一个事情，他们说你们做啊，赶快给我们弄一个方案。我们想是不是要一点钱，我还挺不好意思的。然后我们把方案做给他们，他们二话没说，字也签了，然后钱也给我们了。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新闻联播之后有TD的广告，其实TD不需要这个广告，但是为什么做这个广告呢，18万一次，广告做给我们中央领导人看的。为什么发生这个变化呢，是工信部的问题，工信部成立以后，对我们TD有很大的影响。
以前我们这个信息产业部，吴部长领导信息产业部，以运营商为导向比较明显的。我们都是运营行业出来的，到了信息产业部以后，王部长来以后，王部长说实话，对这些相关的应用也不是专业人士，很多事情都是副部长管。副部长又不够强势。所以这个事情没有下功夫推。所以中国移动要抵制就抵制。工信部的态度，国家的发展对我们来说有一些放手，可能对于现在的发展没有下功夫抓，包括国家国防的发展可能下的功夫不够，所以国家要集中精力下功夫做这个事情，需要自主创新。就是需要中国下功夫往出推。这个情况之下，才有了工信部，而且现在的部长是很强势的部长。一定要下决心做，现在的情况是一天一报，所以这个管理态度的根本的转变，导致运营商态度的根本转变。
为什么中国做TD，我把有关TD的问题，做了很多的采访。我是TD的支持者。全世界近代的经济发展，最核心是技术发展，政治靠军事支持，军事靠经济，还是打的是钱。经济的发展靠技术的支持。美国的发展靠钱。中国政府一百万军队，中法联军五千万人，人家机关枪一扫，你的国家马上完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那么二战以后，全世界东西方两大集团，最后的东方不行，因为经济不行。经济方面是美国和欧洲两大集团。现在全世界只有美国一个超级大国，为什么形成这样的超级大国呢，跟美国近二三十年的经济有关系的。近二三十年来，传统的经济行业，造船、炼钢、炼铁、机械制造，美国、欧洲不分高下，甚至欧洲某些地方还是比较强大的，那么美国政府在整个领域有了很大的支持。整个的PC和互联网领域，全世界所有的控制权，在谁手里呢，在美国手里。CPU，互联网的标准，互联网的最基本的路由器、骨干路由器，服务器，浏览器，操作系统，全都是美国的。那么这样的发展，不仅是带动了整个的经济发展，技术发展，它事实上左右了整个世界的金融市场。我们现在的情况，要做互联网，要做公司，还是要看纳斯达克。所以他们左右了世界整个的经济格局。
我们看PC互联网领域，所有的世界大公司，还是美国的公司，没有欧洲的公司。PC发展的时候，第一代移动中心也是在美国做的，最早是AT&T在做。那么摩托罗拉，从芯片到整机都控制了，包括系统。从一代、二代发展的时候，欧洲没有办法跟美国竞争。这个时候欧洲人怎么办，这个时候欧洲人这个层面方面，从来不讲市场经济。我们很多人受外国人的影响，要讲市场经济要讲公平竞争，这是瞎扯。欧洲讲政治、讲协作，讲团结。全部联盟起来，欧盟鼓励来协调，不让美国的CDMA进来，欧盟联合起来研发GSM标准，研发出来以后，不允许其他的标准，就是GSM。然后全欧洲用GSM，然后往其他的方面渗透。改变了欧洲在金融方面的地位。诺基亚公司十几年前做造纸、汽车轮胎。今天我们看全世界最著名的公司，诺基亚西门子、爱立信、阿尔卡特、朗讯都是欧洲的公司。美国通信行业比较强大的公司，无非是摩托罗拉，还有欧卡姆。通信标准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有着重要的标准，有着重要的话语权。美国人不做了，欧洲人不做了，日本人也要做，韩国人也要做。
我觉得我很佩服年龄比较大的科学家，1997年国际电联推出3G标准的时候，中国一无所有，没有一个中国品牌的手机，但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他们提出TD-SCDMA。那个时候谣言说我们中国也提出一个标准，这不是谣言，政府是提交一个标准。这个标准提交之后，在国际上面为了能够通过，通信领域是要国际协作的，要在各个方面协作的，所以国际会议有专门的国际专家，第一懂技术，第二是体力好，可以抓住话筒三个小时不下去，还有发言的表达的技巧，有专门的会议专家开这个会。我们中国人这个方面体力不行，然后开会我们就睡觉。发言权就是欧洲人和美国。这个时候美国人觉得不行了，因为欧洲非常强大，有那么多国家一起来做，美国人偷偷找中国人。那个时候全世界要集中一个标准完全融合，造什么样的手机都可以通用。那么最后就是欧洲标准。那么这个情况下，美国找政府，说我们搞统一战线，我们相互支持，由中国提出来，如果做这个标准只是一个标准，其他的标准长处没有很好的发挥出来，这一个标准下来以后可能弱点比较明显，能不能保留三个标准，然后美国哗哗鼓掌，国际电联最早的时候要做一个标准，最后定了三个标准。哪三个标准可以定，靠有没有市场，有没有支撑，没有支撑干不了。最后的结果是三大标准，美国的CDMA，欧洲的WCDMA，中国的TD-SCDMA。
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下，这个标准使国家拥有了话语权，我们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做TD，是不是中国的东西就不行了呢，大家想想十年前中国的通信系统刚才说了一无所有，今天中国的华为和中兴，华为现在是全世界第五大通讯设备制造商，中兴也成为世界上比较著名的通信制造商，他们拿出的WCDMA，CDMA2000，在国际市场可以跟任何一个厂商竞争，如果不是因为政治原因，美国觉得华为是中国来的，但是华为在价格上面，并不比国外厂商低特别多，但是我们的质量几乎是一样的，我们的服务肯定比他们好。价格可能没有他们高。所以现在华为的增长速度，每年的增长速度最低45%，去年国际市场增长速度72%。现在在国际市场，不止72%。增长速度可能几乎百分之百。现在华为海外速度，在国际上的速度增长72%。去年海外市场的收入120亿美元。我现在跟华为这些企业交流，他们说跟欧洲科学家在一起合作不行，效率特别低，8月份全欧洲人都休假。我们中国人还在努力。
我们以前做芯片设计根本做不了，现在的芯片设计，我们用户的企业做得非常好，像天琦和展讯也开始做了。在中国的深圳和东莞具有强大的手机的配套生产能力。今天你五千万，你想做中国手机，你找到一个设计商，800块的一个手机，马上可以做了。全世界没有这样的一个生产能力，只有中国的深圳东莞可以有这个生产能力。我们现在已经有强大的生产能力。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评价TD的情况，相当于日本的2003、04年的情况，把这个网络部署了已经两年多了。现在不发WCDMA和2000的牌照。
从这个意义来说，我们可能有在座的大学生关注这个行业的发展。在这个发展当中，我们现在面临一个机遇，TD也是一个机会。我们相信TD可以做起来。在面向TD发展的时候，在新的体系形成的时候，我们现在可能面临两个观点的挑战，你们搞计算机的，搞互联网的，你们经常讲移动互联网，叫做无线互联网，我很反对这个名词。我觉得是不对的。我觉得叫移动信息网，为什么叫移动信息网，不叫移动互联网，这个名词是无所谓的，就是本质的问题，本质在什么地方呢，互联网的本质就是从阿帕网过来的，最怕的就是军事打击，所以互联网最重要的就是聚合竞争。所以互联网没有管理层，是一个开放的通道，是一个自由和开放的网络，这个网络就是一个免费的网络。这是互联网最基本的精神，这个精神非常好，这个精神推动我们整个社会的发展，是很有价值和有意义的。而且我现在也是一个互联网的从业人员。
但是所谓互联网的这套东西，能不能完全搬到无线通信吗，我们有一些做互联网的人是不懂通信的。通信领域有这样一个情况，有限的资源是无限的，无限的资源是有限的，频谱是有限的，没有那么多的频谱给你，无线的带宽可以无限制的扩展，可以无限制的覆盖在你的周围，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不会发生的。这个手机是一个什么系统，SIM就是你。
第二手机是一个定位系统，2G可以定位，未来3G定位的话，5米不长。
第三手机是一个定制资费系统，在于自由和开放。消费者需要的是什么呢，搞互联网的人一直在鼓吹，消费者需要免费，消费者需要的是有用和方便。我们需要的是有用。经常的附加值比基础的东西要重要。而有用和方便才是它的根本。电信网的价值在于用户方便。
电子邮件，是互联网的。非常有商业价值，是好东西。没有它不能工作。以前搞互联网的人说，我们现在先免费，但是人多了以后再收费，但是人多了以后不能收费。
电子邮件的服务商，没有收到钱，它能够花很多的钱买软件和设备吗，不能花很多钱的。所以提供商和软件设备制造商都收不到钱，这个时候我们很多人蛊惑我们自己，消费者得到了利益，但是消费者也没有得到利益，你们想想，用电子邮件最基本的东西第一我们需要大能量，第二我们需要高速度，传输速度非常快。第三我们需要非常好的垃圾邮件处理功能，还有非常好的防病毒处理功能，这样的话我们的电子邮件可以用的很方便。我们每天处理垃圾邮件要花多长时间，一天花5分钟，你的时间不值钱吗。如果带来病毒等等，那么电脑崩溃一次就完了。
所以这个方面你花5块钱可以得到很好的服务，你为什么不用呢。如果我们中国2亿的人口，每个月5块钱，每年120亿，运营商可以得到实惠。
那么短信呢，短信很贵，一毛钱一条，做好的话有天然的收费平台。但是电信网大家发多了以后，今年春节把服务器发爆了，明年可以把这个服务器做得非常好，明年春节的时候就发不爆。那么互联网很难做到这一点。未来不是电信网取代互联网，也不是互联网取代电信网，但是各干各的，但是希望双方把自己的长处融合起来，吸收进来，才能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总得感觉是如果我们的3G变成移动数据时代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掌握移动数据得最基本的精髓，和互联网的本质不一样的，把电信网的长处发挥出来，把和互联网的长处融合起来，融合相互促进，相互利用做好。或者对于电信网来说，坚持原来的相对封闭、比较保守的理念，把各种新的东西融合起来。而且全世界来说，东方比西方更有效，东方在这个方面包括日本和韩国都是很有代表性的，那么中国现在的情况是如果我们中国上3G，我们现在中国移动已经有公开的4亿用户，中国移动不敢说多少用户，其实远远不止4亿用户了，但是他们公开不说。那么整个市场现在已经是差不多6亿用户了，中国有这么大的市场，这里有很多的机会。我觉得我们传统做互联网的朋友们，也要关心这个行业的发展、变化和自己的机会。抓住这个机会，我们未来可以做得更好。大家也会有更多的收益。
谢谢大家！
现场提问：

金蓓弘：项先生的设备很先进，报告也很精彩。
提问：我是科学时报的记者。我想请教您这样的问题，据说现在TD的用户已经有5万多了，但是其中大部分都是志愿者和像你这样的友好用户。因为它终端比较贵，还有大家对它的传输速度有一些半信半疑的地方，现在还没有发展到普通的用户。
您觉得TD从目前的局面真正走到大众，到底需要什么样的阶段和怎样的一个进程？
项立刚：这是需要一定的时间了。
其实我们和中国移动沟通，他们上面一些人把这个事情想清楚了，下面还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
那么这个事情，中国移动如果执行很强的情况下，上传下达需要一些时间。他们市场部的老总已经开始布置了，但是下面的人员不了解这个事情。我经常给运营商讲TD的价值。中国移动需要把这个事情想清楚，很重要的事情把这个信息传递给终端的生产商。现在终端的生产商不敢做TD的，做一部手机，做几千部肯定是亏的。那么肯定是对付啊，中国移动要表明这个决心，如果中国要表明这个决心，中国移动我要下决心支持TD的，我们要支持到什么规模，肯定不会死，肯定不是生产不行，如果资金链断裂之后，中国移动说肯定不会有问题的，肯定有投资商来投钱了。那么现在中国移动，我觉得中国移动把这个事情想清楚，不过是最近一两个月的事情，然后把这个事情落到实处，差不多还需要半年的时间。中国移动在过了奥运会之后，可能在全国的重点城市，开始全面进行TD的布局。比如说50个城市，做这个方面的布局。那么这样的话很快可以带动终端的。
有一个事情中国移动可以解决好的话可以有大量的终端出现。我这个现在是139，我这个号码是157的。现在我用的TD手机，所有GSM的都是没有问题。在任何地方都有GSM。有很多人传播错误的概念，如果中国移动上了TD就漫游不了，你在欧洲区还是打电话吗，主要还是GSM吗，你到欧洲上网的话资费很贵的，你在欧洲用GSM的话不收漫游费的。如果有TD网络的时候，我上网非常快的，如果没有TD网络的话，我用GSM打电话没有任何问题。中国人换手机的频率，每18个月换一部手机。这样的频率，我觉得每年会有1亿多人，现在手机消费每年1.5亿了，我觉得会有很多人选择TD。我觉得这个事情半年之后才能见分晓。甚至更长一点。我觉得2009或者2010年这个市场会大的爆发。我觉得2012年，会是一个增值业务各方面都起来的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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